打完以後轉移陣地，繼續去打靶。
今天的工具多了兩個。
方雄考慮了一會兒，讓沈珍珠、於靜、郭解放輪流用一個。
樊振東、姜陽、鋼蛋輪流用一個。
鐵錘和丁勝利用一個，本來還想讓鐵錘教丁勝利一下，但她死活不同意。
“我才不要這麼幼稚的小弟！”
丁勝利也不樂意：“誰要認你這個小刺頭當老大？”
兩人同時扭頭，轉向不同方向。
方雄沒辦法，只好把鋼蛋和丁勝利調了個隊伍，這才安靜下來。
鋼蛋打靶的時候，鐵錘一直在旁邊看著，等他打完才緩緩開口。
“鋼蛋哥，你能憑感覺打嗎？閉上眼睛。”
鐵錘也沒試過，就是想看。
鋼蛋把子彈撿回來：“我試試。”
說完他閉上眼睛，憑感覺打出第一發，脫靶了。
前面七發都脫靶了，直到第八發，他憑感覺調整了一下手的位置。
打中了，雖然只有六環，後面兩發又脫靶了。
鋼蛋睜開眼睛，得知自己只打中一發，陷入沈思。
“我感覺閉上眼睛後，耳朵好使不少。”
沈思半天，他就得出這麼一句話。
鐵錘也閉上眼睛試了試，五發五中。
方雄又一次在心裡惋惜，找個機會得和鐵錘奶奶聊聊。
機會很快就來了，訓練完崽子們吃完飯，和劉翠花一起前往文化中心。
說是文化中心，其實就是一片大空地，旁邊有幾間簡陋的屋子。
高臺是自己搭起來的，就搭在屋子門口。
方雄帶著媳婦過來，他媳婦肚子高高隆起，看起來有八九個月了。
把媳婦安置好，方雄才開始找鐵錘奶奶的身影。
目光鎖定後，徑直走過去，坐在劉翠花旁邊。
“你是鐵錘的教官吧，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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