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硯辭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柔軟的後背。
“寫完一小段了，過來陪陪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溫予禾停下動作，反手覆上她圈在自己腰腹的手，輕輕摩挲她指節：“不累嗎？要不要去坐著歇會兒。”
“看見你就不累。”林硯辭鼻尖蹭著她後背的布料，貪戀她身上乾淨的香氣，“剛剛寫我們重逢的段落，寫著寫著就特別想抱你。”
吧檯前方有隔板遮擋，外人只能看見兩人交疊的身影，看不清細微親暱。溫予禾微微側過頭，偏開臉頰湊近她，低聲哄：“那就抱一會兒。”
林硯辭得寸進尺，微微踮腳，下巴搭在她肩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垂：“能不能親一下？沒人看這邊。”
溫予禾低笑一聲，側過身，一手攬住她的腰穩住人，低頭對上她溼漉漉的眼眸。
少女眼底滿是直白的貪戀，睫毛輕輕顫動，像等待投餵的小貓。
她緩緩低頭，柔軟的唇輕輕覆上去。沒有深夜那樣綿長繾綣，只是淺淡輕柔的廝磨，帶著咖啡淡淡的醇香，清甜又安靜。
林硯辭抬手勾住她脖頸，微微用力拉近，一點點加深這個偷來的吻，呼吸輕輕交纏，心跳同步放緩。
短短幾十秒，門外傳來行人腳步聲，溫予禾及時輕輕推開她，指尖擦了擦她泛紅的唇角，眼底藏著淺淺笑意：“有人來了，先回去碼字，晚上回家任由你。”
林硯辭依依不捨鬆開手，指尖還蹭了蹭她的掌心，一步三回頭走回卡座，坐下之後，思緒全然飄向吧檯後的人，敲鍵盤的節奏都慢了大半。
臨近正午，客流多了起來，溫予禾忙得腳不沾地。林硯辭索性合上電腦，主動幫她分裝甜品、遞打包袋，安靜跟在她身後打下手，不吵不鬧，只時不時趁轉身間隙，飛快碰一下她的手背，偷偷交換一個溫柔對視。
午後落了一陣小雨，青石板路面溼漉漉的，客人盡數散去，店內只剩她們二人。
雨聲敲在玻璃窗上，淅淅瀝瀝，隔絕外界所有喧囂。
溫予禾煮了一壺溫熱烏龍，倒了兩杯，端到卡座桌上。林硯辭主動往旁邊挪了挪，留出大半位置，示意她坐下。
兩人並肩靠著軟墊，肩膀緊緊相貼，手裡捧著溫熱茶杯。
“四年在療養院，雨天都是我一個人。”林硯辭望著窗外朦朧雨霧，輕聲開口，“那時候總幻想，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坐在店裡聽雨。”
溫予禾放下茶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安穩靠在自己肩頭：“現在實現了，以後每一場雨，我們都一起聽。”
林硯辭轉頭看向她，眼底浸著水汽，主動湊上去吻她。
雨聲做襯，屋內安靜溫熱，這個吻從容又綿長。唇齒輕輕糾纏，沒有急躁，只有積攢多年、細水長流的愛意。溫予禾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一手攬著她的腰，穩穩承接她所有的主動。
一吻落幕，林硯辭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小聲呢喃：“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像做夢。”
“不是夢。”溫予禾輕輕咬了咬她柔軟的下唇，聲音溫柔篤定，“我們合法相守，往後幾十年，日日如此。”
窗外細雨綿綿，屋內暖意融融，兩人依偎在卡座裡，低聲閒聊著從前分開時各自的生活。林硯辭說起療養院裡枯燥安靜的日常，說起無數個翻看兩人舊照片失眠的夜晚；溫予禾同她講這四年咖啡館發生的瑣事，講每一年冬天按時燉好、卻無人享用的藥膳，講年年為她留著的卡座。
說到心酸處，林硯辭眼眶微微發紅，溫予禾伸手擦去她眼角細碎溼痕，低頭吻掉她臉頰的淚水，吻輕柔落在眼角、下頜、臉頰，一寸寸撫平她心底殘留的委屈。
“以後不會再分開了。”溫予禾反覆同她確認，像是許下刻入餘生的諾言。
傍晚雨停，天邊浮起一層淺淡晚霞。兩人收拾好店鋪，鎖上木門，牽手走在溼潤的老街，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緊緊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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