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賺這個錢的可不止我們,賭場的人跟瘋了似的。我覺得在這個速度下去恐怕要輸啊!”王鐵柱說道,雖然他們的速度很快。但是這種事根本保不齊別人連夜趕路,吃喝拉撒都在馬背上。
但是一般人根本傷不起,這馬匹就不知道要換多少,有這錢何必用來糟蹋。
“我們翻山,走近道,走到前面把馬賣了!”王鐵柱思量了一會說道,這軍馬他們是動不得,而且這騎兵的人也已經上路已久。這樣趕過去根本追不上!
他們把馬依舊賣了十兩銀子,王良樂呵的合不攏嘴了。
本身的投入就很大,但是血本無歸就很難看了。翻山好,翻山好!
蘇楚則是攜帶哪些不願意跋山涉水的土老帽,又不賭博又不喝酒,整天喜歡砍人賺勞資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放哪都沒錯。
段譽這邊更是一臉愁容,想要在蘇楚前面感到京都這真的不難,可是趕到京都如何能過發現那些潛伏在內的探子才是重點!
根據慕容復傳過來的訊息,他們可能在十一月之前就留下探子在京都。
可是是現在八月十五了啊!半個月真的有人能走這麼遠的路?
段譽不相信,可是蘇楚相信!
有時候賭癮真的強大的很!蘇楚不敢確定會不會有人累死在路上,但是這個十一月之前肯定是有人到的。
比如王鐵柱王良兩人,他們翻山越嶺又涉水。幾乎是日夜艱行,他們甚至已經忘了來時的目的。
一時間竟然將騎兵隊也摔在了後面,八月二十八日他們就到達了京都。
這裡依舊繁華,皇宮依舊歌樂聲舞,絲毫沒有人要來入侵的跡象。
如果不是城防多了許些人在加固,否則還讓他們感覺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幾番打聽之後才知道這時的段譽大軍已經到了蔡州,而他們的隊伍卻絲毫不見蹤影。騎兵隊消失了,甚至那些來時的賭徒也消失了。
蘇楚的行蹤竟然一時間變得模糊起來,這段譽距離京都只有一個城池的經略度,蔡州完全沒有反抗的投降讓誰都措手不及。
段譽更是小心謹慎,幾乎是將整個蔡州府翻了遍也沒找到隱藏的兵力。
這個東西不像別的,想吃飯就得有炊煙,然而一兩千人就足以起到奇效,段譽還是搜了一遍又一遍。
似乎是做給誰看的,又似乎再給自己謀劃什麼。
這個時候段正淳已經起兵到了瀘州,帶走瀘州十萬精兵以及矩州的十萬大軍,合二十萬人,一路上不停地帶走城池的守兵。帶走了段譽留下來的伏筆!
蘇楚已經到了,大概是和段譽相對的鄧州,這個地方看起來甚至比段譽所距離的京都更近。
實際上,蘇楚根本沒有可用之兵,幾十萬號人跟著大部隊連夜走,下雨走,各種爬。基本上來說不休息一陣根本恢復不過來。
這時的慕容復已經被綁了,似乎是蘇楚發現了他偷偷摸.摸的給段譽傳遞訊息。
“你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將你抓起來嗎?”蘇楚笑望著被捆在石柱上的慕容復,這時的慕容復早已喪失了之前的翩翩公子的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