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是拜月教的,但皇上有所不知,現在的拜月教已經跟當年的不一樣了!”石長老壓低聲音說道。
巫王不明白,自從青兒被他關進了水牢,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是從拜月的嘴裡知道的,巫王現在才明白,拜月究竟滿了他多少事情。
“什麼意思?”巫王問到。
石長老看著巫王周圍的奴婢,欲言又止。
巫王瞭然:“你們都下去吧,朕和石長老有要事相商!”
屏退了周圍的人,這寢宮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石長老這才開了口。
“皇上有所不知,其實之前的拜月教不是這樣的,當時是由微臣和拜月一起創立的拜月教,應為女媧娘娘頭頂的就是一輪明月,所以才稱作拜月教!”
“竟然還有這樣的緣故?”巫王很是吃驚,這些事情從來都沒有聽人說過,就連青兒也不曾向自己提起。
怪不得當時南詔國出現拜月教的時候,青兒什麼都沒有說,原來這拜月教就是為了擁護女媧神才出現的。
“那後來怎麼會?”巫王不解,要是這拜月教一開始就是為了擁護女媧,保衛南詔,拜月怎麼又會做出這種事情?
石長老搖了搖頭,深深地談了口氣:“這微臣也不知道,這拜月不知怎麼了,突然性情大變,我也曾多次勸說他,但他根本不聽,性格反而越來越暴力,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拜月性格的越來越暴力讓本來出於保護南詔的我們越來越不滿,直到他開始蠱惑皇上,迫害身為女媧後人的王后,我們才跟他徹底斷了關係!”
巫王對石長老的話半信半疑,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拜月教的,他說的話能信嗎?
本來以為找個朝中老臣商量對策,沒想到這老臣居然就是跟拜月一起創立拜月教的人,巫王現在誰都不敢信任。
“你不是說跟他斷絕關係了嗎,那剛才朕問你,你怎麼還說自己是拜月教的?”巫王逼問道。
就知道巫王不相信,石長老解釋道:“這就是拜月隱瞞你的地方,其實現在的拜月教被分成了兩派,白月和黑月!”
“白月黑月?”巫王不明白。
“對!”石長老解釋道:“現在在拜月教中有一部分人已近不滿拜月的殘暴統治,自動分化出來,成為白月,而我們就稱拜月那一幫人為黑月!”
巫王從石長老的話中聽出了端倪:“你的意思是你雖然是拜月教的,確實拜月教中的白月派?而拜月是黑月派?”
石長老點點頭,補充到:“這白月黑月都是我們自己分的,拜月還是覺得就一個拜月教。”
巫王這才明白,原來這拜月教中已近出現裂痕,那是不是說,石長老會幫自己?
“石長老,朕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朕!”巫王抓住著最後一根稻草。
石長老嚇了一跳:“皇上,你這不是折煞我嗎?你要微臣做什麼,只管吩咐,臣定當萬死不辭!”
巫王感動的抓住石長老的手:“多虧石長老,要不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皇上要微臣做什麼?”
“現在整個南詔國,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我真的愧對青兒,在修建通天神柱的時候,青兒就察覺出拜月有問題,但朕不僅沒有聽,還訓斥了她。她許是害怕靈兒遭到拜月毒手,便讓黃氏,就是青兒的僕人,帶著小公主離開了!”
“什麼?小公主還活著?”石長老聽見這個訊息很是吃驚。這小公主早在幾歲的時候,就傳出訊息病死了,怎麼現在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