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也蹲下：“因為每日有人喂。”
團團想了想：“那它們比太子哥哥幸福。”
小太子一愣：“為何？”
團團道：“它們餓了，有人喂。太子哥哥餓了，不說就沒人知道。”
小太子沉默，團團立刻補充：“現在好了，以後你要說。”
小太子點頭：“嗯。”
這時，劉德全捧著一個小盒子走來：“太子殿下，沈小姐。”
團團抬頭：“公公，是什麼？”
劉德全笑道：“陛下命內務府送來的糖塑。”
他開啟盒子，裡面是幾隻精巧的糖兔。糖馬。糖鳥。
晶瑩剔透，做得極美。
小太子眼睛亮了，團團也亮了一下。
可很快，她歪了歪頭：“好漂亮。”
劉德全笑道：“沈小姐喜歡？”
團團點頭：“喜歡。”
小太子拿起一隻糖鳥：“這就是糖人？”
團團猶豫了一下：“有點像。”
小太子問：“哪裡不像？”
團團認真道：“它沒有爺爺。”
劉德全懵了：“爺爺？”
團團點頭：“街上的糖人，是爺爺一邊做一邊說話。他說，小姑娘要兔子還是小老虎？糖漿會冒熱氣，手會動得很快，旁邊還有人看。這個糖鳥漂亮，可它是裝在盒子裡的。”
她看向小太子：“太子哥哥，街上的糖人，會熱鬧。”
小太子看著盒子裡的糖鳥，他突然明白了，他想看的不是糖，是外面的熱鬧。
他抬頭看向遠處宮牆：“外面很熱鬧嗎？”
團團用力點頭：“熱鬧！有賣包子的，有賣糖人的，有賣布老虎的，還有人吵架。”
劉德全嘴角一抽，這也算熱鬧？
小太子卻聽得認真：“吵架好看嗎？”
團團想了想：“如果壞人被罵，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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