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賣慘？團團把粥碗擺上桌沈宴辭接過名單，沒有當著劉德全的面開啟。
團團仰頭看他：“爹，宋尚書府也有粥嗎？”
沈宴辭道：“明日去看賬。”
團團立刻抱緊舊碗：“那碗也去。”
劉德全看了一眼那隻小碗，心裡有些發虛。如今京城裡誰不知道沈團團那隻碗。
馮夫人一開始輸在一碗稀粥上，後頭連冬衣銀和侯府善堂舊賬都被翻出來。
劉德全告退後，沈宴辭把名單放到桌上。
沈寶珠還沒走，她看著那份名單，低聲問：“大伯，明日我能去嗎？”
沈宴辭看向她：“你去做什麼？”
沈寶珠抿唇：“我想看清楚。以前我覺得這些夫人都體面，今日才知道，體面賬也會髒。”
團團坐在一旁，捧著小金碗吃點心。
她聽見“髒”字，立刻抬頭：“髒了要洗。”
沈寶珠點頭：“嗯，要洗。”
沈宴辭沒有立刻答應。
沈寶珠又道：“我不說話，我只看。”
團團把點心推給她一塊：“你可以說話。”
沈寶珠愣住。
團團認真道：“看見粥稀，要說。”
沈寶珠眼眶一熱。
沈宴辭把名單放入匣中：“明日跟著，不許亂跑。”
沈寶珠立刻點頭：“好。”
第二日，長公主府沒有再擺花。
花廳裡撤了花籤，換成一排長桌。桌上擺著各府送來的善棚賬冊。
蕭明棠坐在上首，身邊是秦姝。
沈宴辭帶著團團和沈寶珠進門時，廳內幾位夫人都看了過來。她們臉上的笑很勉強。
宋夫人也在。她穿著素色衣裙，髮髻上只插了一支玉簪，看起來比賞花宴那日低調許多。
團團一進來，先看桌上的賬冊，又看桌下有沒有粥。
蕭明棠招手：“團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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