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沒有交就沒有蛋？宋玉柔沒答。她在家只管挑衣裳，挑首飾，偶爾挑丫鬟。真問起來，也沒管過什麼。
沈寶珠將團團按回座位：“先念書。”
團團翻開啟蒙冊。今日教的是認數，顧硯舟昨夜給她寫了從一到十，還在每個數旁畫了肉丸。
她認得很快。
宋青儀進來時，團團正指著“十”，問沈寶珠女學為什麼不發十個雞蛋。
“因為你吃不完。”
“團團可以帶回去給爹。”
“女學不會給你帶。”
“為什麼？”
“這是規矩。”
團團看向講桌。
宋青儀聽見了，卻沒接話。她今日不想再和團團談規矩。每談一回，禮部便要收到一回女官記檔。
可今日的課，偏偏也繞不開規矩。
“女學每月初五收束脩，凡入學者，不論出身，皆按舊例繳納。若有家貧者，可持族中保書，減免一半。”
團團舉手。
宋青儀先看了她一會兒：“說。”
“束脩是什麼？”
“交給女學的錢。”
“為什麼交錢？”
“請夫子授課，供紙墨飯食。”
團團低頭看自己的硯臺。硯臺是侯府帶來的，紙也是。碗更是她自己的。
“雞蛋也是束脩買的嗎？”
“是。”
“那團團交了幾個雞蛋的錢？”
課堂裡有人笑。
宋青儀道：“不是這樣算。”
“怎麼算？”
“每月統一入賬，再由女學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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