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學外冊上寫了八人。”
秦姝將筆放下：“明日不只查束脩。得查這十二張椅子，分別是誰花錢坐上的。”
門外，沈忠送來一封帖子，帖子來自崇文女學。
上面只寫了一句：沈團團屢壞學規，即日起停課三日，候禮部議處。
團團看完，先問沈宴辭：“停課有午飯嗎？”
“沒有。”
她抱住自己的碗：“那還是去議處吧。”
第三日，團團沒進女學。
她到了門口，女使攔住她：“沈姑娘停課三日。”
團團把帖子掏出來：“團團來議處。”
“議處由家中長輩進去。”
“團團是被議的。”
“幼童不得旁聽。”
“為什麼？”
“規矩。”
團團轉身看秦姝，秦姝今日代永寧侯府入內。沈宴辭要上朝，臨走前將團團交給她，只說了一句話：先聽，聽完查賬。
秦姝牽住團團：“她既不能進去，便在門房等我。”
團團問：“門房有糕嗎？”
女使道：“沒有。”
“茶呢？”
“有。”
“團團喝茶也行。”
女使只好搬來小凳子。
團團抱碗坐在門房，沈忠陪她。她看見寧遠伯府的馬車到了，下來一名婦人，身後跟著許青禾。
婦人是許青禾的母親王氏。她衣裳整齊，袖中一直護著那張收條與入學憑書。
寧遠伯府也來了人，來的是府中二管事。
二管事見到王氏，先把她拉到一旁：“夫人讓你把收條交了。姑娘還能不能讀，全看崔女官開恩，你別不識抬舉。”
王氏低聲道：“青禾是考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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