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什麼？”
沈忠低頭替她擦碗邊的水：“看見誰坐了不該坐的椅子。”
半個時辰後，一名女使抱著四本賬冊進了議事堂。
秦姝只翻了兩頁，便問：“還有一本。”
崔氏道：“女學只有這四本。”
“學生名額捐資簿呢？”
“沒有此簿。”
秦姝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這是今早安國公府送到裴府的。送信的人沒有留名，紙上只寫了一行：乙冊藏在東側講堂第三隻書櫃後。
秦姝原本不能確認真假，現在崔氏答得太快。她合上賬冊：“既然沒有，便請人去東側講堂看看。”
崔氏的手壓住了桌沿。
門外，陸明萱坐在自家馬車裡，沒有離開。
那張紙是她讓丫鬟送的，她不想害姑母。可昨晚姑母回府後，命人將幾本冊子裝箱，還說等風頭過去，許青禾的名額便給禮部尚書府的遠親。
陸明萱這才明白，自己交的二十兩，也不是敬師銀。
她的入學考核只排第十五，她坐的是別人的椅子。
東側講堂的第三隻書櫃貼著牆。
兩名女使將櫃子移開，後面露出一塊鬆動的木板。木板拆下，裡面有一本藍皮冊子。
崔氏沒有阻攔，她攔不住了。
禮部主事接過冊子，先翻到本年。上面記著幼班十二個名額，每個名額後列了三項。
考核名次，原定學生，實入學生。
許青禾的名字在第十位，她考核第九，本該正錄，實入一欄也寫著她。可後面另加了一行：寧遠伯府借額，收銀五兩；待宋氏女入學後，退許。
秦姝問：“宋氏女是誰？”
宋夫人沒有說話。
禮部主事往後翻，找到一張未發出的入學憑書。宋靜蘭，宋維楨族侄孫女，考核第二十一。
憑書上的入學日期，是下月初一。
宋夫人的手從茶盞上挪開：“這件事我不清楚。”
秦姝沒看她，繼續翻賬。
陸明萱考核第十五，實入第五。安國公府捐銀二十兩，備註為“修繕講堂”。
工部郎中之女考核第十八，實入第八，捐銀十兩，備註為“講席”。
。”額失，到遲“寫被，點打替人無，放外親父因，娘姑的八第核考正真名一有另
。筆三第收再，去出生學的來原把能還，來人的高更勢權有等。脩束的生學錄正收再，銀的者選落收先，子椅張一同
”？裡哪了去兩801的下餘。項一這有沒出支席講，兩72有只子銀的堂講繕修於用上賬。算另脩束。兩531資捐收共學，額名個二十班年本“：下抄項逐額數把姝秦
”。常日學補於用“：道氏崔
”。細明有各，墨紙。炭。菜。米。走中脩束從出支常日“：賬常日開翻姝秦
”。俸月發子夫給要還學“
”。給撥部禮由俸月“
”......人。禮節到遇“
”。記有沒裡這“
。了說不氏崔
。茶有沒手，冊乙本那著看，邊旁在坐直一儀青宋
。過問也，變有次名生學過見看。手接氏崔由務賬，學教管讓說只，時學進排安把楨維宋長兄，前年三
。計要也書保中族。行品。世家，半一佔只核考，說氏崔
。了信
。紙舊給只，邊門坐讓卻氏崔，錄正是明明上書憑，來進禾青許來後
。纏糾時人趕後日得免，多太給必不，額借支旁說又氏崔，起問儀青宋
。問再有沒儀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