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寫毛筆字嗎?不會的話讓人教教你怎麼握筆。”吳導詢問林年:“還有彈古琴,姿勢要對,不能鬧出笑話。”
吳導也只是隨口一問,不認為林年會,毛筆字和古琴,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是比較不熟悉的東西,聽說過,但是學過的並不多。
他早就找好了替身,但因為不能只拍近景,還得拍遠景,所以姿勢上至少得裝個樣子才行。
但他倒是猜錯了,這兩樣林年還真就會。
上輩子的演藝圈本來就卷,林年一心要出頭,就更捲了,為了拍好戲,他學了許多東西,像毛筆字他更是花了心思,下了苦工,不能和大家相較,但拍戲已是足夠。
古琴的話,他沒有精研,但認真練習了一些曲子,很是拿得出手。
表明自己不用替身之後,頂著吳導懷疑的眼神,他站到已經備好筆墨的書桌前,提筆寫了“鎮山河”三個大字。
這字寫得漂亮,吳導這個外行也忍不住嘆了一聲:“好!”
林年把筆放回筆擱上,起身走向了古琴,簡單試了一下音色,發現琴已經除錯好了之後,便直接開始彈了。
他彈的是比較有名的鳳求凰。
他只是做演示,演示完之後他卻因此多了幾句臺詞。
——這首曲子叫鳳求凰,學會之後可以彈給心上人聽
——這是我除練習外第一次彈這首曲子,已有數年之久,倒是有幾分生疏了
——你聽後感覺如何?
——聽曲重情重意境而不重技藝,有情意才能纏綿悱惻,動人心絃
林年拿著編劇現場寫的飛頁,以他的記憶力,多看個幾遍便熟記了,不算什麼麻煩,但是……
“這個臺詞會不會,”林年對上編劇姐姐炙熱的眼睛,把不妥當三個字嚥了下去,直言道:“有點曖昧?”
編劇用力搖頭:“沒有啊,這不挺正常的嗎?”
“鍾卿這是在關懷自己看重的弟弟,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鍾熠又沒有娘,爹也不關心,所以多操心了一點。”
編劇的解釋是合理的,林年便也沒再糾結。
隔行如隔山,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哪怕他在表演上獲得諸多殊榮,對劇本的審美,審讀上也不差,但也不會自不量力的去跟專業編劇掰腕子。
演員要是自作主張去搶編劇的活兒,多半是要亂套的。
林年表示OK之後,和沈景翊去走了戲,然後便開始拍了。
這幾幕都是室內戲,沒有在外面時那麼熱,沈景翊的煩躁消下去不少,但因為要和林年拍對手戲,心中便有些發緊。
昨天NG的那幾場多少給他帶來了一些心理陰影,他擔心待會兒又會被林年壓戲。
林年這次沒有打算壓制沈景翊。
以林年碾壓沈景翊的演技,表演時用幾成功力都是收放自如的,之前會把沈景翊壓得連連NG,只因為他是故意的。
他沒忽視試鏡結束後沈景翊的表情,沈景翊分明是不認可他的演技比柳文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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