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景翊的逼視,經紀人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從沈景翊的嘴裡說出來讓他覺得有幾分怪怪的。
“他是為了我……”沈景翊低聲呢喃了一句,心中的懊悔排山倒海而來,如果不是他,林年就不用拖著病體陪著直播,可以好好休息了。
而懊悔的同時,他心底裡又泛起了絲絲隱秘的欣喜。
林年還是很在乎,很關心他的。沈景翊這般想著。
結束通話了直播之後,林年剛放下手機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隨後林欽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呈著兩隻瓷碗,一隻裝著冰糖雪梨,一隻裝著蜂蜜南瓜飲。
林年詫異的看向了林欽,“哥你怎麼知道我喉嚨不舒服?”
“我剛才來看你睡了沒有。”林欽道:“聽見你的咳嗽聲了。”
林欽放心不下林年的情況,於是放下工作下樓來看林年的情況。
林年的房門沒鎖,剛才還有點沒關緊,所以林欽站在門口聽見了裡頭的動靜,他沒有去打擾林年,而是在聽見林年咳嗽之後,下樓去讓人給林年做了潤喉止咳的東西。
“你別起來。”林欽給林年支了一隻床上桌,把托盤放在了小桌子上,“吃完看看有沒有舒服點,隨時按鈴喊醫生來。”
林欽沒有在林年的房間裡待多久,他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快又回了書房。
林年看著林欽離開的背影,心中那點無力和沮喪緩緩消散。
脆弱的身體讓他偶爾也會生出責怪自己的想法,家人的包容則又讓這種想法像一陣煙霧被風一下子吹散了。
驀地,他想起了盛雲淮。
盛雲淮的雙腿突然出事,他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但他真的沒有無助和沮喪過嗎?
林年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隻按鍵手機,手機安安靜靜的,沒有收到盛雲淮的訊息。
他想了想,給盛雲淮發了一條訊息:【我想你了。】
發完把手機重新塞回了枕頭底下。
他有預感,盛雲淮依舊不會回他的訊息。
(加更挪到明天,容我狡辯一下當了鴿子的原因:……)
(怪盛雲淮)
(……怪沈景翊也行)
(明天再鴿就請大家喝鴿子湯)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