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淮抬手,矇住了林年的眼睛,林年卻不安分,反抓住盛雲淮的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你的手冷,我給你暖暖。”
林年的口條依舊清晰,卻比平時黏糊了許多,聽起來像是在軟聲撒嬌。
失去大掌遮蓋的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看向了盛雲淮,迷離的桃花眼似是藏著兩汪醉人的酒泉。
盛雲淮深呼了一口氣,原本那點莫名其妙的氣悶消散,被眼前的人看得心軟。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俯身把人抱了起來。
林年把下巴擱在盛雲淮的肩膀上,瞪著一雙茫然的眼睛看向其他人。
這時的他醉得厲害了,自以為還有意識,實則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已經不大清醒。
如果說清醒時候的他像是鐵畫銀鉤的月亮,現在的他就像是月亮變成了冰淇淋,更誘人“犯罪”了。
就連王秋水都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果然是很討人喜歡的孩子,哪個醉酒的男人不是臭烘烘的,招人煩,這孩子則剛好反著來,醉酒後竟然更招人了。
或者說,更讓人敢親近,敢招惹。
“年年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盛雲淮道:“你們繼續。”
說完,盛雲淮就帶著人走了。
他帶人來只是讓林年和他們互相認認人,目的達到了自然是隨時都能離開。
眾人也沒攔他,在他走後,才紛紛笑道:“瞧淮哥那緊張勁兒,誰能想到他還有這一天呢?真是太有意思了。”
“誰讓他撿到真寶貝了呢。”
眾人紛紛贊同。
這麼短時間內或許還不足以讓他們瞭解到林年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卻已經能讓他們感受到林年的魅力——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向他靠近,覺得和他待著舒服,並且能將他們聚集吸引到一起行成眾星拱月之勢,這種能力本身也是吸引他們的點之一。
盛雲淮栽得有理有據。
“說起來淮哥的腿……”
“沒事了吧,你看他抱著人健步如飛的樣子,能有什麼事。”
“那盛家……”
眾人看向了王秋水。
王秋水向他們點了點頭。
是時候還一還欠盛雲淮的諸多人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