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能免俗
宿醉的林年受益於盛雲淮的氣運影響,第二天醒來時依舊神清氣爽,身體比平時還要更為輕盈舒暢。
他睜開眼時,入目的是一張熟睡時反而更顯凌厲的俊美臉龐,那根根長睫看起來也筆直硬挺,平直的唇線,微微下撇的唇角,透出一股冷淡、不近人情的味道。
而此時他的腦海中卻回憶起了昨晚那道柔和的磁性嗓音,溫柔繾綣地道歉,和說“我愛你”。
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之後,林年用手按了按額頭,眼底掠過羞窘之色。
他性格謹慎,喝酒往往不會真讓自己醉死,六七分已是極限。
這次卻發生了一些意外,一是低估了那酒的後勁兒,二是因著有盛雲淮在身邊,失去了警惕之心。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的模樣會是這樣的表現。
想到昨天那小孩兒一樣幼稚的行為,林年的耳朵滾燙。
待梳理完自己昨晚都說了些什麼話之後,他的眉頭蹙了起來。
他昨晚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拋棄”這種事情,是他所經歷的,而不是原主。
不過,他若是硬套在原主身上,也不是不行,把黑鍋甩給那幾個男人身上就可以了。
林年打定好了主意,眉頭重新舒展開來。
他放下手,用眼神去描繪著盛雲淮的眉眼輪廓。
昨晚的自己恐怕也不甚清楚自己“生氣”“難過”的真正原因,現在的他卻明白究竟是為什麼——是委屈,是……“撒嬌”,恃寵而驕。
因為“兇”他的人是盛雲淮,所以他才會感到委屈,而不是真正的憤怒,也因為如此,他才會放任自己去難過,去害怕,去哭……
若物件不是盛雲淮,林年當時縱然心智如幼童,也不會這般。
連小孩兒都知道,只有對著在乎的人哭,眼淚才有意義。
林年此時非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正在沈淪於情愛當中,沈淪於盛雲淮。
他眼睜睜的看著,感受著,然後任由這一切繼續的發生,任由自己繼續地沈淪。
盛雲淮也醒了,他見林年注視著自己的目光,下意識地抬起手去輕輕拍打林年的背。
“先生,早。”
在別人口中恭敬的稱呼,被林年念出來時卻有一種另類的親暱。
比起妻子喊丈夫的那一聲“先生”,它減了兩分熟稔尋常,又更多了兩分親暱甜蜜。
這般溫柔繾綣,百鍊鋼也要化為繞指柔,何況是人心?
盛雲淮的大手下移,握住了林年窄細柔韌的腰,將人往自己懷中帶了帶,“別勾我,不然……嗯?”
兩個已經表明心意住在一起的人,有些事情本該是水到渠成,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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