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們發現不對勁想跑,但一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躥出來的人用極快地速度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十分鐘後,陸知竹一臉木然地跟著林年上了另外一輛車,車子朝著剛才的來路駛去。
“我們要去哪兒?”
林年道:“回酒店,和團隊一起吃火鍋。”
陸知竹:“……”
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綁架案和火拼之後,返回去吃火鍋慶祝自己拿獎是嗎?
您的人生未免過於精彩了。
陸知竹木著臉問林年:“你之前說會有人開槍,指的是你的人會開槍是嗎?”
因為是隻有林年的人開槍,所以這子彈當然就不會打在陸知竹的身上了。
陸知竹才知道那句話的真正地解讀。
他懷疑林年是故意那麼說來誤導他的。
林年嘴角微勾,他的確是故意的,一點小小的惡趣味罷了。
不過林年沒有直接承認,道:“他們也帶了槍。”只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沒有機會開而已。
看著溫馨而簡單的小別墅裡,其實早就藏好了狙擊手,只要誰有拔槍的動作,就會被第一時間繳械。
事實上,一直看起來安安靜靜,普普通通的司機,身手比陸知竹還要強悍得多,身上也有配槍。
林年看似衝動瘋狂的一些舉措,實則不過是早有籌謀,無懼風險罷了。
而陸知竹,實則只是被他拉來迷惑人,以及鍍金的,他欣賞陸知竹的身手,但從未真的指望過靠他來保護自己。
“你就是故意的!”陸知竹臉頰鼓起,生起了悶氣。
他沒有證據,不過他能察覺到,自己被林年給耍了,他這是演了半天的獨角戲。
回想起自己的表現,陸知竹漲紅了臉。
看起來光風霽月的人,切開竟是黑的!
好壞。
壞蛋·林年見俊秀的少年真的炸毛了,心軟了下來,放柔了語氣,“別生氣了,我待會兒親自給你燙毛肚。”
“我燙的毛肚又脆又嫩,比別人燙的好吃。”林年道:“別人可沒有這個口福哦。”
真是哄小孩兒一樣的語氣和說辭。
但陸知竹對上林年的眼睛,頓時就跟被紮了針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就洩氣了。
重要的哪兒是燙毛肚啊,是眼前的神仙居然願意俯身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