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笑裡的嘲諷加深。
“葉秉燭,你能忍受她拋棄你嗎?能忍受她看著你的時候,眼中出現恐懼嗎?”
“我想,你肯定在她面前裝得很好。顧深告訴我,你把你的小青梅看得和眼睛一樣重要。基地想要控制你,控制住她就行了。她沒有異能,一直以來都是個被你照顧的長不大的孩子。”
“果然色令智昏啊,你連來基地都要帶著。葉秉燭,你沒聽說過嗎?懷璧是罪。”
“你太年輕了,輕易就讓全世界知道自己的軟肋。我不得不把她物盡其用!”
“閉嘴吧。在我把你的舌頭也割掉之前。”葉秉燭冷聲,“你們有什麼資格提她。”
他絲毫沒否認顧嚴對他的貶低,右手在空氣中虛虛一握。
顧嚴完整的舌頭瞬間炸作血霧,濺到他掛滿勳章的軍裝上。
葉秉燭語氣森寒:“不過,這樣就不算割掉的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同樣的手段,簡單粗暴到極點。
顧嚴從喉嚨裡擠出最後的聲音,對著通訊器嘶吼——
“動。手......”
-
你看到顧雅開始渾身戰慄。
“對不起,嚴伯伯說,基地會用葉秉燭做實驗,因為他和別的異能者都不一樣......到時候我的斷臂。小深的舌頭都能重新長出來...對不起......崽崽,我沒有辦法!葉秉燭就是個魔鬼,魔鬼就該下地獄啊!
以後,我會照顧好你的!我有了完整的手,我會認真給你準備溫暖的房間,漂亮的衣服,我會給你化妝,把你打扮成最最漂亮的孩子......”
經過強化的獨臂破開空氣,凌厲的風直直襲向你的脖頸。
針管從顧雅的袖中脫出,不知從哪一刻就準備好了注射。
參天巨木拔地而起。
“小雅姐。”你凝望著淚流滿面的顧雅,“不是很想見我嗎?見到我了,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
顧雅目眥欲裂:“你也覺醒了異能?!你居然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和小深?”
“你很久不和我聯絡了。而且,在五分之一人口都有異能的末世,即便我沒說,你也可以做個計劃B吧?”
“不聯絡是因為葉秉燭...因為葉秉燭不許!小深什麼都沒做就被他切掉了舌頭!”顧雅忽略你的另一句話。
你對異能已到如臂使指的地步,藤蔓變作精巧的籠,顧雅淪為囚徒,發出痛苦的嘶鳴。
靜美的茶室轟然破裂,你再度看向顧雅顫抖的眼睛。
“小雅姐,如果顧深是無辜的,葉秉燭就不會那樣做。他想在我面前繼續當以前的葉秉燭,把柄......自然越少越好。”
再見面的那天,雨下得那麼大,成千上萬的喪屍摧毀城市,葉秉燭做的第一件事,居然還是輕飄飄地和你開玩笑,就好像一切災厄。分離都不曾發生。
“他只是想和我,和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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