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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是個重度網癮少女,在趙秋萍眼裡,她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但黎沫靠遊戲代練掙了不菲的收入。
趙秋萍卻始終認為,不考公務員、不進體制內,就是丟人現眼。
腦海中閃過大學時的一幕。
大三那年,趙秋萍直接衝進我們寢室砸爛了黎沫剛攢錢買的頂配電腦。
趙秋萍指著黎沫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生你不如生塊叉燒!天天就知道對著個破鐵盒子敲敲敲!”
“你再這樣下去,我就送你去電擊治腦子!”
看著手機螢幕上面包車消失的軌跡。
江城的城北。地形極為複雜,道路交錯,監控覆蓋率極低。
立刻撥通了陳躍的電話。
陳躍是江城本地的一個民間尋人志願者。
我們曾在一個尋找被拐兒童的公益群裡有過交集。
“沈琦?這麼晚找我,出什麼事了?”
陳躍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顯然是被我吵醒的。
“我朋友出事了,我發給你一段影片。”
“幫我查一輛麵包車的去向,往城北去了。”
不到十分鐘,陳躍回了電話。
“這車很狡猾,專挑沒有天 網監控的小路走。”
“但在九點十分的時候,被城北收費站外圍的一個私人加油站探頭拍到了半個車尾。”
“他們沒有上高速,而是拐進了旁邊的104國道。”
迅速在手機地圖上拉出104國道的路線。
這條路沿途全是荒山和廢棄的廠房。
就在這時,微信彈出了兩條語音訊息。
是趙秋萍發來的。
“沈琦,我警告你,沫沫是我的女兒,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