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什麼貢品?”
我把花盆舉過去戳著銀粉。
“大哥你看!這種銀芯紫緣的花,天下只有皇家御苑才有!
當年宮裡賜給太傅府一盆,太傅家滿門抄斬的案子大哥忘了?”
大哥手指直抖,其他幾位哥哥也相繼變了臉色。
三哥顧琮厲聲道:“侯爺呢?快去請父親!”
侯爺趕來時林菀已扶著長公主站起身。
她滿臉淚痕哆嗦著嘴唇:“父親,姐姐她......她突然發了瘋,
汙衊我送的花是什麼宮中禁品......我只是想和姐姐修好,
我哪裡知道那是什麼......”
長公主摟著她冷眼掃視我。
“顧寧,你認親第二日就攪得全府不安,是何居心?”
侯爺盯著地上那盆花臉色鐵青。
半晌後他壓著嗓子下令:
“來人,把這盆花連盆帶土封進庫房。
所有人給我閉嘴,今日之事誰敢傳出去半個字,亂棍打死。”
隨後他轉向二哥吩咐去查採辦路子並翻看賬本。
二哥領命離去。
林菀躲在長公主懷裡露出半張臉。
她發白的指節和眼底閃過的慌亂被我盡收眼底。
她迅速垂眼恢復了柔弱無辜的模樣。
我坐在地上揉著磕青的額頭,好戲這才排完第一場。
第二天一早二哥把我堵在院門口。
他手裡攥著一張邊角沾泥的薄紙:
“你倒是能耐,一盆花鬧得闔府雞飛狗跳。”
我打了個哈欠:“二哥有何貴幹?”
他將紙摔到我臉上:“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