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朝林菀撲過去。
“妹!”
我撲到她身上,死抱住她,嚎啕大哭。
“妹妹你別怕!姐來了!姐姐不讓他們欺負你!”
林菀被我撲得措手不及,整個人往後仰倒。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卻在“緊緊擁抱”的動作掩護下瘋狂扯她的衣襟。
“你放——”林菀掙扎起來。
晚了。
劇烈的撕扯間,她腰間的錦帶被我一把拽散,外袍大敞。裡頭穿的不是尋常棉綢,而是一件——金絲攢線、五彩織就的蟒紋內襯。
蟒紋。
在場所有人的呼吸同時卡住了。
那內襯從她身上滑落的瞬間,連帶著一沓折得整齊的信箋、一枚雕著精細花紋的私印也稀里嘩啦地滾了一地。
林菀尖叫著去捂。
但御史的眼睛已經亮了。
差役上前一步,撿起那枚私印翻過來。
“這是......工部侍郎府的對牌?”
信箋散開,上面密麻寫著銀錢數目和日期,字跡不是林菀的——是幾個不同的外官筆跡。
我抱著林菀繼續嚎哭,嗓子都劈了:“妹妹不懂事啊!她藏在枕頭底下的那些皇后級別的頭面首飾,就算被搜出來,大人您也網開一面吧!她一個閨閣姑娘不知輕重啊——”
林菀的臉徹底綠了。
“你閉嘴!我枕頭底下沒有——”
“搜。”御史只吐了一個字。
三隊官差轉身就往林菀院子衝。
一炷香後。
差役們抬著三口大箱子回來,當眾撬開。
金鑲玉步搖、赤金九鳳釵、嵌東珠宮花冠——滿箱子的東西在日光下晃得人眼疼。
每一件的規格都遠超侯府的品階。
御史站起來了。
“威遠侯。”他的聲音不大,卻壓著千鈞之重,“這些東西的來歷,你打算怎麼向陛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