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緒失控“你說上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矮個的衙役撓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真要找人，光明正大地盤查便是。偏偏讓咱們偷偷摸摸盯著，不盤問。不抓人，這算什麼差事。”
高個小吏瞥了眼角落裡的幾人，輕聲嘆氣：
“你不懂。上頭特意交代，怕貿然問話，毀了人家姑娘清白。”
“女子名聲重於性命，若是平白被官府盯上，這輩子就毀了。”
矮個小吏恍然大悟，跟著點頭。
“也是。名門世家的姑娘，哪經得起災民指指點點。只能悄悄尋找。
可你看這兩位，安安靜靜待著，還跟普通災民說話，半分架子都沒有。”
高個小吏眼中疑慮更深：
“上頭要找的，分明是官家小姐。
外頭人人都說，大戶千金嬌生慣養。趾高氣揚，連丫鬟都傲氣十足。尋常根本不肯跟百姓多說一句話。”
“就是嘛。”矮個小吏連連點頭，“看她們待人溫和，一點貴女傲氣都沒有。怎麼看，都不是上頭要找的人。”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趟盯梢純屬多餘。
“再看一會兒就撤。”高個小吏懶散道。
“回去稟報一切正常，沒有異常之人就完事了。災荒自顧不暇，哪有功夫耗在無關人身上。”
“好，再瞅兩眼咱們就走。”
兩人徹底放鬆警惕，不再緊盯沈清一行人，目光轉向了營地中央的賑粥桶。
沒過多久，衙役高聲吆喝，開始發放賑災膳食。
幾口大粥桶一字排開，粥水清淡稀薄，幾乎照得見人影，米粒少得可憐。
早已餓極的災民瞬間失控，一窩蜂往前擁擠爭搶。
推搡吵鬧，哭叫喧譁，場面一片混亂。
“都住手！不許鬨搶！”
領頭官差厲聲呵斥，威嚴十足，
“再敢亂擠鬧事，直接取消領糧資格，一律杖責處置！”
威懾之下，躁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眾人乖乖排好隊伍，老弱婦孺靠前，青壯年靠後，井然有序等候領粥。
領到粥的百姓，個個如獲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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