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見李謙和沈廷章臉上一臉奇異的樣子，也疑惑道：
“李大人，前些日子我託您幫忙存放箱子的時候，不是給了您和沈大人兩盒東西嗎？
裡面裝的正是這種瓜子，二位莫不是一直沒拆開看過？”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當時沈清只說是零嘴，心想這麼大人了，哪還用吃什麼零嘴，便隨手擱在一旁，兩人壓根就沒拆開看過。
一直不說話的李晏開口追問：“這些花樣，是你琢磨出來的吃食，還是平日裡在家就這麼吃？”
沈清一時沒明白他的用意，老實回道：“我平日裡在家就常吃。”
“就是紅棗。綠茶這兩種？”李晏又問。
“不止，口味多著呢。紅棗。綠茶。焦糖。五香，還有奶油味——只是奶油的我不會做。
其實沈清一開始根本不會做炒瓜子，但古代實在無聊，自己手裡又有些錢，便開始搗鼓這些東西去了。
四個人也沒想到瓜子還有這麼多口味。
尋常瓜子不過粗鹽幹炒，便是達官貴人，頂多能吃到沈掌櫃口中的五香口味。
等買好麵餅，四人圍坐一起，燒水泡麵嚐鮮。一口下去鮮香十足，勁道入味。
沈廷章和李謙更是迫不急待取來先前沈清贈送的食盒，幾人分著嚐了起來。
紅棗清甜。綠茶清爽。焦糖香甜。五香醇厚，每一種口味都出奇的好吃。
半晌，李晏看向另外三人，沉聲問道：
“諸位怎麼看沈清和她口中那隱世的漢族勢力的？”
沈廷章思慮片刻。
“我與李大人私下也曾議論過沈清。此人心思縝密。也有計謀，知曉陰私算計很多，但行事光明磊落。
本心更是至善，心懷大愛。
平日裡常救濟災民。捐銀助困，對錢財毫不在意。
一個孤身女子流落異鄉，能打拚到這般地步，還被滿城百姓稱頌，著實不容易。”
他話鋒一轉，神色也有些凝重。
“至於她背後那隱世漢族，我們也探究過。可她總說自己許多舊事記不真切。
但從她的言談舉止。眼界格局，她話本里描繪的風物，尤其是前陣子她談及漢族先輩張載時的一番言論，便足以印證這個隱世漢族底蘊深厚。
而且那日當時還暗自婉惜，嘆她不讀正經經史，反倒整日看些雜書。
可她那些雜書裡，竟藏著製鹽之法。製糖之術這類治國安民的技藝。”
李謙也跟著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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