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擱下茶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我們只需要利用好這個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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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散後已是傍晚。
夏日的夜晚不算涼,庭前老槐樹上掛著的幾盞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曳。
衛君臨往後院走,長袍被夜風掀起一角,身影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長。
秘寶……
這個讓各大勢力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他想起了拍賣會。
宋崇年死的那一晚,泠風在眾目睽睽之下奪取秘寶鑰匙,挾持了溫書言。
他當時袖中的短劍已經蓄勢待發,那個距離、那個角度,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泠風逃跑之前一劍擊殺他,拿到鑰匙。
可是溫書言被推過來,就要摔倒,那張小臉上滿是驚恐。
不管是不是裝的,他都沒有猶豫,瞬間放棄了出劍,轉身去接他。
現在想想,那應該是夫人演給自己看的。
他不想讓自己殺了泠風,也不想讓自己拿到鑰匙。
衛君臨穿過月洞門,來到自己幼時房間門前。
窗戶上映著一團暖黃的燭光,光暈裡有一個人的剪影,纖瘦的,柔和的。
所以,泠塵一直蟄伏在自己身邊,交付真心,取得信任,怕也是衝著秘寶地圖來的。
衛君臨走到廊下,沒有立即推門進去,只是靠在廊柱上,看著燭光映照在窗紙上愛人的身影。
他隔空描摹著那道輪廓,手指在空中慢慢地移動,溫柔和難過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
訊息一旦放出,暗閣必定會出手。
他們不會放過任何拿到秘寶地圖的機會,會用各種手段逼泠塵動手。
到那時候,他的愛人會記起一切。
衛君臨描摹著那道影子,手指停在那個清瘦的肩部輪廓上,停了好久好久,他輕聲道。
“夫人,若你恢覆了記憶,能不能別對我那麼絕情。”
秘寶究竟是何物,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暗閣想要,拿走罷了。
夫人,計成之後,為夫會親手把完整的地圖交給你,助你完成任務。
為夫會幫你脫離暗閣,找閣主談判,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如果他不同意,為夫就殺進暗閣,帶你回家。
他深吸一口氣,難過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又被他狠狠地壓了回去。
。做你為意願都麼什我,我開離別,我你求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