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整座城市可以無限複製陸芝芝回到剛收拾出輪廓的臥室，看著屋裡那些古舊的木床。梳妝檯，總覺得和自己帶來的現代用品格格不入。
她乾脆心念一動，將這些傢俱悉數收進空間的角落——以後或許能用得上，先存著。
隨後，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張柔軟的現代床墊，鋪在床架上，又放上配套的床單被套，瞬間讓臥室多了幾分熟悉的暖意。
靠牆的位置擺上一張米色沙發，旁邊立著帶鏡面的梳妝檯，檯面上擺上她常用的護膚品，這才覺得像個“家”了。
窗戶上，她也裝上了一層淺色的窗簾，既能遮光，又能保護隱私。
做完這些，她拿出幾個巴掌大的太陽能燈，充了一天電，此刻正亮著柔和的光，比屋裡的油燈方便多了。
本想在院子裡裝幾盞路燈，想了想還是作罷——太過扎眼，先低調些好。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黑透了。
陸芝芝累得癱坐在沙發上，渾身骨頭像散了架。
她揉著酸脹的肩膀，環顧這間屬於自己的屋子，恍惚間仍覺得不真實。
不過幾天前，她還在現代的超市裡採購，轉眼間就坐在這古代的樓房裡，身邊是跨越時空的物件。
“還是去空間裡看看吧。”
她起身走進空間，心裡總惦記著這座跟著自己穿越的城市。
她走到停車場，開了一輛續航力強的電車，沿著城市裡的主幹道一直往外開。
她想知道，這座城市到底有沒有邊界，能不能開出“海市”的範圍。
電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疾馳，兩旁的店鋪。高樓飛速倒退，和她記憶裡的城市一模一樣。
她開了許久，穿過市中心，駛過郊區，甚至開到了海邊——這裡的海景和她記憶中某座海濱城市的海岸線幾乎無異，海浪拍打著沙灘，帶著鹹溼的風。
可當她想繼續往前開，穿過海岸線，駛向更遠處時，車子猛地頓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麼無形的東西。
陸芝芝踩下剎車，下車檢視，只見前方半米處，似乎有一層透明的薄膜，像肥皂泡的壁一樣，泛著極淡的光澤。
她試探著伸出手，指尖觸到薄膜的瞬間，傳來一種彈性十足的觸感，像在摸一隻灌滿氣的氣球。
她用力戳了戳，薄膜微微凹陷，卻絲毫沒有破裂的跡象。
不死心，她從車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對準薄膜用力砍下去——刀刃被彈了回來，薄膜依舊完好無損，連道劃痕都沒有。
“果然有邊界。”
陸芝芝皺著眉，繞著薄膜走了幾步，發現這層“牆”似乎包裹著整座城市，無論往哪個方向，都無法突破。
她心裡冒出無數個疑問。
這座城市到底是怎麼跟著她穿越的？
這層薄膜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偏偏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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