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一聲，聲音清冽如泉，“太子哥哥要查底細，二哥想著用錢砸，三哥又要裝模作樣去‘看戲’？還是老樣子，各有各的蠢法。”
黑衣人不敢接話，只垂首道：“三位皇子都覺得那陸老闆是奇人，若能拉攏過來，對奪嫡大有裨益。”
“奇人？”
齊靈月挑眉，拿起一枚白玉棋子，對著光細細看著，“能弄出不用馬拉的車子。會動的畫兒，甚至能讓糧食增產......確實是奇人。
不過，父皇和哥哥們只看到了‘奇’，卻沒看到‘險’。”
她頓了頓，將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一個‘外界’來的人，手裡握著這麼多超出常理的東西，要麼是福星，要麼是禍根。
大哥想查她的底，哪有那麼容易？
二哥以為錢能通神，卻不知有些人根本不稀罕金銀。
三哥的‘溫和’在真正的聰明人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黑衣人低聲道：“公主的意思是......”
“他們能去，我為什麼不能？”
齊靈月抬眼，眸子裡閃過一絲野心，“太子之位，從來不是隻看男女。
我外祖家手握十萬兵權，母妃是皇貴妃，論根基，我不輸他們任何一個。論手段......”
她冷笑一聲，“他們三個加起來，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可公主是女兒身，按祖制......”
“祖制？”
齊靈月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屑，“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
當年五叔不願做太子，父皇能求著他答應。
如今我想爭一爭，憑什麼就不行？”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宮牆的方向，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那位陸老闆，我要親自去見。
是福是禍，得我自己判斷。
若是能用，便想法子弄到手裡；若是不能用......”
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也不能留給太子他們。”
“公主打算何時動身？”
“越快越好。”
齊靈月道，“你去安排一下，備好馬車，就說我去城外的慈雲寺上香，藉機繞道去大淵國。
對外只說要在寺裡住些日子，別讓父皇和哥哥們察覺異樣。”
“是。”黑衣人應聲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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