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幹湊在旁邊,一字不落地看著,手裡的筆飛快地跟著抄錄,生怕漏了一個字。
他越看越激動,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汗:“就......就這麼簡單?把石頭燒了磨成粉就行?”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陸芝芝放下筆,“關鍵在原料比例和燒製火候,燒得不夠或者太狠,都做不出好水泥。你們得多試幾次,找些有經驗的窯工來做,慢慢摸索門道。”
蕭定幹小心翼翼地把紙摺好,像捧著聖旨似的:“陸姑娘放心,我這就回宮稟報父皇,讓工部立刻著手準備!若是真能成,你可真是幫了大淵一個天大的忙!”
“幫大淵也是幫我自己,”陸芝芝笑道,“路修好了,我開車出城也方便不是?”
蕭定幹這才想起被撞壞的車子,連忙道:“那車子......還勞煩陸姑娘看看能不能修?”
“小事一樁。”
陸芝芝叫來影院的維修工,“把輪子卸下來,換個新的軸承,再把車身敲正就行,傍晚就能修好。”
蕭定幹這才徹底放了心,對著陸芝芝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謝,陸姑娘,我先回宮了,有訊息立馬來告訴你!”
蕭定幹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御書房,手裡緊緊攥著陸芝芝寫的那張紙,額頭上還帶著汗:“父皇!父皇!兒臣有天大的好訊息!”
正在批閱奏摺的蕭辰淵被他嚇了一跳,放下硃筆:“慌慌張張的,什麼事這麼急?”
“父皇,您看這個!”
蕭定幹把紙遞過去,聲音都帶著顫,“陸老闆給了個叫‘水泥’的方子,說是用它修路。蓋房子,能百年不壞,雨水泡。車馬軋都不怕!”
“百年不壞?”
蕭辰淵皺眉接過紙,目光落在上面,一字一句地讀起來,越讀眉頭皺得越緊,最後猛地一拍桌子,“這......這是真的?”
“兒臣親眼聽陸老闆說的!她還說,在她們那裡,修路蓋房全靠這個,堅硬得像石頭!”
蕭定乾急道,“兒臣的車今天就是因為城外路差才壞的,陸老闆說,根本問題在材料,這水泥就是解決法子!”
蕭辰淵盯著紙上的配方,手指在“石灰石。粘土。鐵礦粉”幾個字上反覆摩挲,呼吸都急促起來:“若是真能成......那官道。城牆。水利......多少工程能省下多少銀子!多少百姓不用再年年修路受苦!”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殿外,對著候在外面的太監喊:“傳工部尚書!還有工部所有管事工匠,立刻到御書房來!越快越好!”
沒半個時辰,工部尚書周顯帶著一群工匠就匆匆趕來,一個個氣喘吁吁,見了皇帝連忙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
蕭辰淵把紙遞給周顯,“你們看看這個,叫‘水泥’,說是能讓砂石凝結成石,百年不壞。能不能做出來?”
周顯接過紙,一群工匠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石灰石。粘土......這些都是常見的東西啊。”
“燒透了再磨成粉?聽著像燒石灰,但比例不一樣。”
“鐵礦粉?加這個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