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問的是最後一個字，顧陳只知道她叫“小玫”。
“看來這假還是能請的嘛，什麼意思！”陳敏言掏出手機就想問個明白。
但沒開啟聊天介面就又把手機給放下了。
“算了，”她嘆口氣，“不請假挺好，好好學唄。能多學一點是一點。你們這種會學習的人真好啊，讓人羨慕。”
“嘖，”顧陳不樂意看人這個樣子，“你就不能想想，我們都沒幾年學可上了。人這一輩子大多隻上個十幾年學，剩下的幾十年又是另外的活法，找到適合自己的就行，到那時候需要的可不一定是會讀書了。”
“……你安慰人真有一套。”
“或者我還有另一套呢，就看你想不想聽了。”
“什麼？”
“學唄，”顧陳回答，“專心學。可能是方法沒找對，可能是基礎不紮實，可能是時間不夠……那就多換幾種方法、先打基礎、再多花點時間唄。總歸花精力在上面是會有點回報的。能學一點是一點嘛。”
“……”
陳敏言一聽這種話就覺得耳朵要起繭子了，腦袋已經開始嗡嗡響了，顧陳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她趕緊拿起球杆，招呼顧陳：
“繼續繼續。”
.
跟裴清宴打個招呼的功夫，這兩幫人就商量好下一個地方要去哪兒了。
“走嗎？”陳敏言問她。
“不了，”顧陳擺手，“我要回了。”
人太多了，而且大多都不是很熟，還是不參與了。
“回去嗎？一起走？”裴清宴問她。
“行啊。”顧陳答道。
那就一起晃回去唄。
.
回去的時候經過一片寥落的遊樂園。
這遊樂園也挺奇怪的。顧陳散步的時候經常路過這裡，沒見有幾個人玩過。裡面遊樂設施上坐的人還沒售票亭裡坐的人多，但它就是還在營業中，這售票亭裡就是一直有人，一直能看見一個無所事事昏昏沈沈的不同面孔坐在裡面，看樣子也不期待有買票的人。
它到底是怎麼開到現在的？
也許這是一個工作日遊樂園。在他們上課的時候，也許就會有同樣無所事事的人來玩。
不對，玩也是正事。
“你來過這裡嗎？”裴清宴問。
“嗯，散步的時候經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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