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借刀殺人，老狐狸的陽謀一個月之後。
超神學院一處隱蔽的房間內。
房間之內就只有瑞茲和杜卡奧兩人存在。
就當杜卡奧想要開口的時候，瑞茲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動作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隨後他渾身湧現出一股藍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將兩人所在的位置緊緊包裹了起來。
做完一切之後，瑞茲轉過身來，終於開口了。
“老杜，諾星戰神的事情，太空校長已經知道了。他對你的行為，很不滿意。”
說到這裡之後，瑞茲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你有私心，也知道你對當時德諾的事情很不滿意。但是，希望你還是以大局為重。首先完成校長的任務，這是第一要務。”
“大局為重。”
聽完瑞茲的話後，杜卡奧罕見的沉默了。
多麼熟悉的四個字。
他之前在無數個場合說過這四個字。
對下屬說，對同僚說，甚至對著所有人說。
他用這四個字壓制過多少人的不滿，綁架過多少人的選擇，他早就數不清了。可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四個字能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緊緊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有苦難言。
瑞茲沒有催他，就那麼站在那裡，藍色的屏障在他周身微微流動。
他看著眼前杜卡奧一聲不吭。還略帶著一絲不甘的表情，開口說道：“老杜啊，你是知道的，雖然此刻我是超神學院的代理院長，但是我也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辦到。計劃是太空校長很早之前就已經制定好的，你我。卡爾。烈陽，甚至就連天使——都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瑞茲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或許有人可以跳出這個棋盤，但這個人肯定不是你。所以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免得自誤。”
最後幾句話的時候，瑞茲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冰冷，甚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那殺意藏得很深，但杜卡奧在戰場上混了上萬年，對這種東西敏感得很。他能感覺到瑞茲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嚇唬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這個藍皮膚的“代理院長”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杜卡奧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無意識地摳了兩下，然後鬆開了。
“唉！”杜卡奧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瑞茲，輕聲說道，“流老師，我不知道您跟著太空校長已經多少年了，但肯定是校長來我們德諾之前就已經認識的。”
瑞茲沒有說話，甚至臉上連表情都沒有變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杜卡奧。
“因為三大造神工程，我們德諾毀於一旦，就連烈陽也只剩下了半顆星球在勉強生存。”杜卡奧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感情波動，“我們對於這三大造神工程的感情是特殊的。因此我們也希望校長的計劃成功，畢竟這樣我們德諾才會有復興的希望。”
“我聽校長說起過這一段事情。”瑞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對著杜卡奧說道，語氣比起剛剛放緩了很多，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一些，“校長的內心對於你們還是很感激的。因此我在最開始的時候，才對你們的行為視若不見。有些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們不碰底線。”
瑞茲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但是這不是你們違背校長意思的護身符。因為那一個小小的二代戰士，你就跟昏了頭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出錯。”
“可是我又能怎麼辦？”杜卡奧這一次的語氣帶著一絲悲憤，“孫悟空他好歹還有一個理由，蕾娜是硬生生在反對我！一個三代獸體，一個三代神體，連一個二代戰士都拿不下來，我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出手吧？”
“別開玩笑了。雖然他是超神學院的一位導師在陰差陽錯之下的產物，可是嚴格來說跟我們並沒有特別大的關係。別說是你了，就算我過去也沒什麼用。”瑞茲毫不留情地說道，“至於蕾娜——她還是個孩子，你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實在不行，你可以跟潘震溝通。”
他跟潘震溝通？杜卡奧此刻心中都快要罵娘了。他要是能跟潘震溝通，當初烈陽就不會只剩下半顆星球，而德諾說不定也不會消亡於帝鴻坤之手。烈陽和德諾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要不是這一次在超神學院的強壓之下，加上兩者的目的並不衝突，說不定先打起來的就是他們兩個。
可是面對著難得強勢一次的瑞茲，杜卡奧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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