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張起靈終於從水下浮出。
他一手抓住船邊繩梯，另一隻手仍握著黑金古刀。吳邪和潘子把人拉上甲板，安全繩剛解開，船身便再次被水流推得一晃。
張起靈單膝落地，身上不斷滴水。
謝臨淵快步走到他面前。
“受傷沒有？”
張起靈搖頭，目光卻落在他的手腕上。
防水布已經被血浸紅。
“你動手了。”
謝臨淵道：“船要被撞了。”
張起靈握住他的手腕，確認傷口只是裂開，並沒有傷到筋骨，才鬆開一些力道。
吳三省走過來：“那東西死了？”
張起靈看向海面。
怪物的陰影已經沉入深處，只剩大片黑水在海面擴散。
“暫時不會再動。”
遠處霧中忽然傳來發動機聲。
黑色貨船沒有繼續停留，正在加速離開。
潘子拿起望遠鏡，只看見貨船的輪廓逐漸被白霧吞沒。
“三爺，跟不跟？”
吳三省看向船老大。
“我們的船還能走嗎？”
船老大檢查了一遍儀表，又讓大奎下艙檢視漏水的位置。
“船板裂了一處，已經臨時堵上了。低速能走，不能再撞。”
吳三省沉聲道：“跟上。”
船老大重新發動漁船。
可前方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很快從幾十米縮短到不足十米。黑色貨船的發動機聲也在霧中變得模糊，根本無法分辨準確方向。
潘子放下望遠鏡。
“看不見了。”
吳邪問：“雷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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