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就算是戶口登出了,系統裡應該還保留著資料吧,我們這的戶籍資料裡什麼也沒看到。”
“沒事,我另外想辦法。”
清水縣是個小地方,想要做點手腳倒也不是不可能,誰會去關注一個已經登出的死人。
戶籍系統裡查不到,但不代表其他地方查不到,比如學校,胡永年可是上過大學的人。
果然,他們在大學裡找到了胡永年的照片。
照片上的胡永年看起來很青澀,跟現在的寧朝暉氣質上天差地別,但姜子期知道他們就是同一個人,他不會看錯。
“姜哥,寧朝暉的資料我發到你手機上了,你看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你告訴我。”
姜子期把趙宇發過來的資料看了一遍,又給趙宇安排了任務,自己轉身去了羅城的辦公室,他現在對這個案子的走向已經有了幾分把握,雖然還有一些疑點沒有解決,但他覺得離真相已經不遠了。
“羅支,我有一些新發現,我想提審胡興。”
“什麼新發現,說來聽聽。”
“我們不是在胡興家裡搜到了一部藏在水箱裡的手機嗎?手機裡沒有卡也沒有任何通話記錄,技術人員把資料恢復後,發現這個手機只撥出過一個號碼,而這個號碼現在是空號,但我們查到了之前使用過這個號的機主,機主叫寧朝暉。”
“寧朝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羅城摸著下巴。
“鴻運地產的總經理。”
“哦,鴻運地產,聽說過。”
“我們之前不是猜測周大妮的死,很可能跟錢財有關,因為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三個月內拿出十萬塊給家裡,所以,我們猜測,她如果能拿到錢,一定是透過非法手段得到,比如敲詐勒索。
但我們不知道她能勒索誰,她的社會關係特別簡單,也不怎麼出門,更沒有什麼有錢人的朋友。
而這個寧朝暉就有錢人,雖然表面看來,周大妮跟寧朝暉八杆子打不著,但他們之間有另一個人存在。”
“另一個人,你是說胡興?”
“沒錯,就是胡興,我們在胡興的電腦瀏覽記錄裡,發現他多次搜尋過寧朝暉。”
姜子期站起來,羅城辦公室有塊小白板,他把白板拉過來。
在上面寫依次寫下了:周大妮。胡興。寧朝暉。
“你是說胡興認識寧朝暉?他跟寧朝暉也八杆子打不著哇?”
“如果寧朝暉只是寧朝暉,那他當然不認識。”
“寧朝暉不是寧朝暉還能是誰?”羅城一臉迷惑,沒搞清楚姜子期到底要說什麼。
“寧朝暉原來的名字,叫胡永年。”
“胡永年又是誰?”
“胡永年是蘆花村村長的二兒子,但我去蘆花村調查的時候,這個胡永年已經死了八年多,他是比較早一批出去的人。”
“你是說他跟胡興一樣也是假死?”
”。份個了做外另是而,替頂名冒是不他過不,死假是也他,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