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最後衝進去,可能是想進去找司徒達,但他說當時司徒達已經死了。
所以,魚剛有可能是最後跟司徒達在一起的人。
姜子期看了筆錄,沒人承認司徒達致命的那一刀是他們砍的。
但跟著司徒達的這幾個兄弟,坐了牢出來後,除了魚剛,其他人混得都不太好,有一兩個現在跟著魚剛混,也有幾個跟阿五一樣的,現在掙點辛苦錢。
就是因為魚剛混得好,姜子期才對他起疑的。
剛才他問魚剛,十年前的那場鬥毆是不是有人設計的,他的瞳孔猛然收縮,說明這個問題讓他很震驚。
這種震驚可以有兩種解釋,一種是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可能,畢竟當年警察也沒查到,另一種就是他知道這裡面有事,震驚於姜子期為什麼會想到。
阿五說魚剛是司徒達最信任的人,如果魚剛背後捅刀,就會很容易得手。
“你是說當年有人收買了魚剛,趁亂對司徒達下手,當時那一撥調戲女孩的人,也可能是故意的,因為他們知道司徒達一定會出手幫那個女孩?可他不是一個混混嗎,有那麼強的正義感嗎?!”
蘇秦不理解。
“我覺得很可能是那個女孩讓他想起了方禾,他當年也是在類似的情形下救過方禾,而那會,方禾快要死了,他本來心裡就不痛快。”
“不對不對,方禾的死,不是司徒達的嫌疑最大嗎?!他怎麼可能還會對其他女孩心生憐憫?”
“除非...”蘇秦和姜子期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除非,方禾的死跟司徒達無關。”
“喂,你倆腦洞轉這麼快,我都有點跟不上了。”趙宇很無奈,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別灰心,多辦幾個案子,你就能跟上我們了。”蘇秦拍了拍趙宇的肩膀,以示安慰。
趙宇內心OS:好像並沒有被安慰到。
“走,我們再去審謝德義。”姜子期已經想明白了,如果司徒達沒有殺方禾,那謝德義一定撒謊了。
再次被帶到審訊室的謝德義,樣子比前兩天憔悴多了,不過他現在又黑又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謝德義,你不老實。”姜子期開門見山,懶得跟他兜圈子。
“警察同志,該說的我都說了,不敢不老實。”
“不敢不老實,我看你是敢得很!”蘇秦一拍桌子,“居然跟我們警察玩花樣,你膽也太肥了。”
“我沒有。”謝德義嚇得連連擺手。
“謝德義,你說當年你是怕司徒達對你下手,才逃走的,但你逃走的第二天,江陽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兩撥混混鬥毆不僅死了人,還失了火。
死的其中一個人就是司徒達,但凡你看一眼新聞,就能夠知道。”
“我,我不知道他死了,如果知道,我還會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嗎?!”
“謝德義,這話你自己信嗎?!不管你是因為躲司徒達,還是怕別人發現方禾的死跟你的毒有關,你都不可能不關注江陽發生的新聞。
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個鬼樣子,不是因為你不知道司徒達已經死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你知道司徒達已經死了,你怕自己也逃不過,所以才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