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器官衰竭，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這個不好說，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我感覺她心情鬱結，就問了一下，她說熬夜失眠飲食不正常是常態，甚至有自虐傾向。”
“自虐傾向？”
“對，我在她手臂上看到好幾條傷痕，她的身體她自己不愛惜，我們當醫生的也沒有辦法，她還讓我們不要告訴高先生。”
“你覺得她跟他未婚夫感情怎麼樣？”
“高先生對她是沒話說，吃的喝的用的，給她的每一樣都是最好的，治療方面就更不用說了，跟我們說無論花多少錢也要把她治好。
可有時候，有錢也買不了命，我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
方禾死的時候，高先生趴在她床邊，連站都站不起來，我們看著也覺得難過。”
“那你覺得方禾對高先生呢？”
“她對高先生，看不太出來，你們應該知道，人在生病的時候，身體上的痛苦往往會發洩到身邊的人身上，所以，她有時候會對高先生髮脾氣，但無論她怎麼鬧，高先生都是縱容的。
有一次可能是太疼了，她還咬了高先生的手臂，咬得真狠，我們看著都替他疼，高先生竟然一聲不吭任由她咬，還溫言安慰她。
後來，我們給她打了鎮定劑，她才鬆開。
小護士們都挺羨慕她的，能找到高先生這麼愛他的人。
有個小護士還說，如果有個男人這樣對她，她就是馬上死了也值了。”
正說著，有個醫生模樣的人，把方禾的病案送了進來。
陶院長讓他們自己看。
姜子期翻了翻，說實話，有些醫學術語他也看不大懂，反正最後死亡結論就是全身多處器官衰竭而死。
“方禾住院時，來看她的人多嗎？”
“主要是她的父母，還有高先生，偶爾也會有朋友過來，白髮人送黑髮人，也是慘。”
兩人從醫院出來，姜子期問蘇秦，“你有沒有覺得方禾臨死前的症狀很熟悉？”
“你的意思是？”蘇秦眼睛一亮。
“我的意思是方禾可能中了跟沈夜池和何霽月一樣的毒。”
蘇秦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但姜子期一提醒，她就明白了，怪不得他今天要忽然拉著她跑到醫院。
“你是怎麼想到方禾的死有問題的？”
“我是今天看網上的帖子，那人又發了謝梨的照片，然後下面有網友評論，說白月光和替身似乎結局都不好，我就想有沒有一個可能，這個發帖人並不是要搞臭高景川，而是引導網友猜測，那兩個女人的死因。”
“可這只是猜測，我們也沒有證據，總不能開棺驗屍吧？無憑無據，她家人也不會允許。”
“我知道，但我們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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