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過來了?”林晚初問。
“屋裡悶,下來透透氣。”
薄宴識說,人在吊籃前站定,看了眼她整理好的吊籃,而後看向她:“準備回去了?”
林晚初輕輕點頭:“嗯。”
薄宴識抬腕看了眼表。
“再坐會兒吧。”他說,而後下巴往吊籃一頭微微一點,“坐過去一點。”
林晚初:“……”
尷尬雖尷尬,但還是往角落挪了挪位置。
薄宴識挨著她在吊籃坐了下來。
原本還很寬鬆的吊籃一下變得逼仄。
林晚初拘謹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全身的毛孔都因為他突然的坐下變得緊繃,連背脊都不自覺挺直了些。
倒不是怕他要做什麼,就是面對薄宴識的時候,她總是會不自覺地緊張。
這樣的緊張並沒有因為兩人發生過親密關係而消減。
床上的兩人再怎麼熱情似火失控瘋狂,床下該生疏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生疏陌生。
只是這份生疏裡多少夾了點親密關係後的尷尬和不自在。
薄宴識似是也察覺到了她的緊張,轉頭看向她:“我在這裡你很緊張?”
林晚初遲疑了下,老實點頭:“是有點。”
不只是一點。
“為什麼?”薄宴識問她。
林晚初答不上來,轉頭看他。
薄宴識也還在看她,微偏的頭顱讓整個下頜線條都露了出來,凌厲而輪廓分明,與生俱來的壓迫感也因此盡數鋪展。
“可能……”林晚初想了想,“和你還不太熟吧。”
“不熟?”薄宴識眉梢微挑起。
林晚初總覺得這兩個字有深意 。
她不大自在地輕咳了聲,生硬轉開了話題:“你今晚怎麼這麼閒?”
白天一天不上班,晚上還有閒情下樓看星星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