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一愣，遲疑問了聲：“林小姐……是哪位？”
話音出口，前臺忐忑得恨不得給嘴快的自己一個嘴巴子，但她是真不知道林晚昔是哪位，對不上號。
剛才程劭安就過來登記說要找林晚昔，總裁辦的法律顧問，她還在核實，是真不知道公司有這麼一號人。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
前臺低垂著頭不敢吱聲。
另一有經驗的老員工趕緊答道：“沒有，一樓大廳沒有人下來過。”
薄宴識眉頭一下擰起。
那邊在看檔案的程劭安聽到動靜，抬頭看向這邊，看到站在大廳的薄宴識時，他也微怔了怔，而後放下檔案，起身走向薄宴識。
“薄總。”程劭安打了聲招呼，“我們公司對昨天的專案條款還有些異議，我這邊需要和林律再詳細聊聊。麻煩薄總讓人通傳一聲。”
薄宴識本就擰緊的眉頭攏得更緊，林晚初沒下一樓？
“薄總？”看薄宴識攏緊眉頭沒說話，程劭安不由也跟著擰眉，“林律不在嗎？”
薄宴識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只是淡聲對他道：“薄氏集團只接受昨天的方案條款，程律不用浪費心思。”
而後轉身走向負一樓的安保中控室。
中控室內有人在值班，看到薄宴識走進來，趕緊起身：“薄總。”
“給我調十分鐘前的電梯監控。”薄宴識直接走向中控電腦。
工作人員不敢耽擱，趕緊去調監控。
監控很快調出。
薄宴識一眼看到電梯裡的林晚初，低垂著頭站在電梯角落裡。
監控角度看不清她的神色，但能看到她不斷抬起手背狠狠擦眼淚。
最後電梯是在負一樓停下的。
薄宴識看到林晚初走出了電梯。
薄宴識讓工作人員另外調取了車庫的監控。
監控裡能清楚看到林晚初走出了車庫， 一個人逆著出口的光影慢慢遠去。
冷風過境的天氣，外面是灰濛濛的天。
灰白的光影把她的背影拉得落寞狹長。
監控中的林晚初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而茫然，沒有回過頭，纖細挺拔的背影漸漸融進了寒涼蕭瑟的灰白天色裡。
薄宴識掏出手機，給林晚初打電話。
林晚初已經在出租車上，頭貼靠著車窗，懨懨地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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