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看了他一眼，而後低垂下頭，繼續把合到一半的行李箱合上，而後站起身，把行李箱拉起。
“我自己的東西都收好了。”林晚初低聲說，“廚房那些，我會讓阿姨過來處理掉並給你復原好，順便把房子打掃乾淨。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低聲說完，林晚初拖著行李箱就要走。
薄宴識突然伸手拉住了她胳膊。
林晚初沒有看他，只是用力掙了掙，想要把手抽回，但抽不動。
她不得不看向薄宴識。
薄宴識沒有看她，只是緊緊攥著她的小臂，薄唇微抿，輪廓分明的俊臉沒半分表情，似乎在生氣。
林晚初不知道他生氣什麼，趕她走的明明是他。
他不說話，她也不想說話，只是使勁想抽手，但抽不動半分。
她生氣抬起他的手就要狠狠咬下去，但嘴都張開了，看著眼前青筋微凸的有力手掌，終是狠不下心去咬。
“我要走了，你放開我。”連開口的聲音都軟綿綿的沒什麼氣勢。
薄宴識終於看向她：“去哪兒？”
“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她說，低垂著頭不看他，把他的話還給他。
“你原來的房子已經退租了。”薄宴識說。
她又不是從那兒來的。
林晚初緊抿著唇，沒有回他，只是小幅度地轉動著手腕，想把手抽回，但還是抽不動半分。
他的手握得極緊。
“你要幹什麼？”林晚初忍不住抬頭衝他吼，有些氣急，又有些委屈，“我已經如你所願搬出去了，你抓著我幹什麼，我又沒拿你東西。”
薄宴識看向她。
她即使是衝他吼，也是軟綿綿的毫無氣勢。
“我很抱歉。”他看著她，“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他不道歉還好，人一道歉，林晚初只覺得莫名的委屈感就湧了上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委屈。
她沒有接受他的道歉，反而犟勁上來了，使勁想抽手。
“林晚初。”他警告叫她名字。
林晚初不搭理他，抬起拉著行李箱的手，使勁掰他手指，掰開一根又去掰第二根，第三根……
薄宴識自認不是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哄女人上。
從早上到公司一直到現在，他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了和她的來回糾纏上，這是從沒有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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