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喬墨初此刻也安靜地坐在位子之上,沒有像其他的賓客一樣起身祝福城主,“剛剛說話的是杜博軒,據說此人和上一任城主交好,上一任城主死因蹊蹺,不少人都說是我們這位城主下的手,也因此杜博軒處處與其不對付。”
關鍵是城主還不能對他做些什麼,否則就是他心虛,自認了謀害上一位城主的罪名。
這在某種程度上又何嘗不是一個把柄呢?
“同時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福某人也要宣佈一件大事,”城主突然站起身來朝坐在一邊的福多多揮手,福多多走上前去,城主領著福多多站到了最前面:“各位,這是吾兒多多,我在這裡宣佈他就是下一任福安城城主。”
宴會的目的終於顯現出來了,這場宴會不僅僅是接風宴,更是交接宴,是城主為他的兒子福多多鋪墊所做。
“好!果然虎父無犬子,貧道一看小少爺便知其日後必有作為。”楚兆林立刻摸著鬍鬚稱讚道。
丁子笑也不甘示弱:“小少爺在危難之時臨危不亂,更將這府中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日後必是人中龍鳳。”
隨著這二位仙長的開口,底下的各位賓客也瞬間讚美不絕。聽著眾人的讚美城主蒼白的臉上更是笑意不斷,宴會一下子便到達了高潮。“哈哈哈,吾兒哪有各位說的這般好,以後還得仰仗各位呢!”
“豈敢豈敢!是我們仰仗小少爺才對。”
“哼!”杜博軒開口了,“一群溜鬚拍馬之輩!”
這話一開口,就直接讓整個宴席冷了下來,眾位賓客頓時止住了讚美聲,顯然接下來杜博軒要找茬了。
杜家家大業大是福安城裡數一數二的豪門,杜博軒本人也是能力出眾,是福安城赫赫有名的天才,這樣的刺頭一開口,在場的哪位賓客敢接聲?
於是城主說話了:“一時興奮竟忘了杜公子,真是失禮,想必杜工資等的無聊了。福某人最近新得了一個班子,早聽聞杜公子喜歡聽戲,今日就給大家開開眼。”
隨著城主話音落下,兩側陸陸續續的走來了不少人,他們到達宴會中央,開始咿咿呀呀的唱起了戲,顯然城主早有了準備。
宋晴嵐坐直了身體,正好她也覺得無聊,這個戲班子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這個戲班子我可是尋了好久,他們有一場戲做得最好,叫做青梅竹馬兩相依。”城主的嘴角帶著笑意,聲音平緩的對著杜博軒解釋道,“我想這個故事,杜公子想必喜歡的緊吧!”
隨著咿呀咿呀的唱腔響起,杜博軒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的手上青筋暴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和城主打起來。
“不愧是城主啊!”一個賓客小聲的說道,“誰不知道,杜博軒和上一位城主的女兒是青梅竹馬,兩人還差點為此成了親。”
只不過隨著上一任城主的離奇死亡,他的女兒也不知所蹤,這場婚事自然就不了了之。
城主故意選這場戲,為的不就是戳杜博軒的傷口嗎?至少目前看來,杜博軒被城主這招刺激得不輕。
就當眾人以為杜博軒忍無可忍,要揮袖離去的時候,不知從何處衝出來一名女子,她推開正在唱戲的花旦搶過她手中的花球開始唱了起來:“你忘恩負義枉做人~,枉做人!”
是她!宋晴嵐認出了唱戲的女人
搗亂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在屋中被捆起來的瘋女人,她不知用什麼手段解開了繩索,闖到了宴席之中。
在宴席角落看到瘋女人的那一刻,小桃的臉色雪白,她知道她完了,宴會結束之後,城主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裡,小桃怨恨的目光朝著瘋女人看去。
“哈哈哈!好一個忘恩負義枉做人,”杜博軒大笑起來,他拿起宴會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揮袖離開,“這戲班子果然唱的好,我很滿意,福大城主有心啊!”
太刺激了!宋晴嵐看得目不暇接,連宴席上豪華的飯菜都來不及吃,今天這場宴會真的是讓人開眼,劇情跌宕起伏比某些短劇都要精彩,不過這個宴席都毀成了這樣,到底要怎麼結尾呀?
宴席沒有來得及結尾,因為黑色的迷霧瀰漫了開來。
。高了來迎於終會宴場這道知他為因,趣興了出於終刻此他的人明當充直一,中會宴常正在,外門向看目的初墨喬”,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