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凜啟動車子，離開。
車上，秦錚給他打來電話。
溫蒿楊在裡面暈倒了。
“……”一腳急剎，周兆凜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
不久後的律所。
周兆凜坐在沙發，雙肘撐在雙膝，看著溫蒿楊的案子。
秦錚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推了下眼鏡。
“人，我已經去看過了。在裡面擔心妻女，不吃不喝，低血糖暈倒的。”秦錚說完坐了下來。
“案子很多偽證，不好處理。”
“能推翻？”周兆凜翻了一頁檔案，問。
“很難，每項證據都踩在關鍵，有專業的團隊操刀。如果一開始就接手，有機會。現在，太晚了。”
周兆凜丟了案子，單手撐在額頭，拇指按著太陽穴，閉著眼“沒別的辦法？”
秦錚沉默了會兒。
他是律師，講究證據，規則。但周兆凜這個人，向來在規則之外。
“有倒是有……”秦錚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
閉著眼睜開，周兆凜側頭看向秦錚。
“律師團隊我打聽過，是周知遙的人。你搞定關係，我推翻偽證，這事兒就穩了。”
所謂的關係，說到底，還是讓周兆凜去擺平周家人。
“你不是動了她的酒店嗎？再幹點別的，應該沒什麼問題。”秦錚言語間有慫恿的意思。
周兆凜沉默的鎖眉。
動酒店的時候，周兆凜的確有氣。聶澤謙在那個酒店碰過溫縈。加之那晚溫縈的離開。周兆凜把這口氣，全撒在了酒店上。
在周家人眼裡，周兆凜是因為被那兩個壯漢打傷了，才這般報復。
周老爺子為了這事兒，規勸過他，一家人，出口氣就得了，別鬧得太過。更何況周知遙也知道錯了，酒店也讓周兆凜剷平了。
一波剛平。
這個時候，再為了外人鬧一齣，定然不好收場。
秦錚見周兆凜沉默。伸手拿了案子，繼續道“不然，正常開庭，我最多能讓他少蹲幾年。這還得搭進我無一敗績的戰績。”
秦錚是希望周兆凜出手的。這件事，秦錚可以擺平明面上的東西，但暗地裡的那些東西，還得是周兆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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