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凜說“缺什麼”的時候，直勾勾的盯著溫縈。
溫縈恰巧抬頭看他。
周兆凜很會撩，這點溫縈早知道。
知道他是故意的。
溫縈側過頭，看向別處。
“你正經點兒。”
“我不正經嗎？”周兆凜彎下腰，湊過去問。
呼吸停在溫縈臉頰，他音色柔和了很多。
“溫老師……我要是不正經，你早被我吃了。”
“……”這話溫縈無法反駁。
周兆凜想要個女人很容易。
但對溫縈，即便那天她裡面什麼都穿，只有一件襯衣的情況下，他看出了她不願意，也只是發了脾氣，沒碰她。
想到那天的事，溫縈的耳畔不自覺的紅了。
“我該回去了。”溫縈岔開了話題。
周兆凜見她紅了臉，唇角揚了下，放過了她，沒再撩她。
他去車邊，給她開了車門。
依舊是她先上車，他才去主駕。
車上，空調開著，溫度舒適，涼爽。
周兆凜單手搭在方向盤，遲遲沒開車。
“？”溫縈偷瞄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走。
“約我，要說什麼？”周兆凜平視前方，不經意的問。
溫縈頓了下。
明明是她找他幫忙，以前都是她想開口，找不到機會。
今天倒是特別，周兆凜主動問起來了，好像比她還著急。
話都送到嘴邊了，溫縈藉機說了起來。
“我爸爸的案子，秦律師說有偽證，比較難處理……”
溫縈沒直接求他幫忙。怕被拒絕，先試探了他口風。
周兆凜好似才知道一般，挑了下眉，揚著尾音重複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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