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求你……”馮番顫抖著聲音,低下頭。這一次,他沒再叫周兆凜“周先生”。
周兆凜見他開口求饒,音色平緩道“說吧,替誰辦事。”
馮番看著照片,眼眶溼潤“我能問問,我女兒現在在哪兒嗎?”
周兆凜在聽了馮番的話後,哼笑了一聲,站起了身。
190的身高緩緩立直,周兆凜的身材本就健碩,加之一身黑衣。不大的房間裡,壓迫感十足。
黑色的手工男士商務皮鞋踩在軟毯,靠近馮番。
鞋尖輕踩了一張照片邊角。
周兆凜居高臨下,審視著地上的人,音色漸冷“跟了我這麼多年,還是不瞭解我!”
“……”馮番在聽到這句話後,脊背發涼。他原本是想問問女兒的處境,但顯然,在周兆凜這兒,他沒有談條件的資本。
周兆凜沒什麼耐心,見馮番還不開口,黑色的鞋尖踢了踢地毯上的照片,周兆凜輕浮玩味道“你女兒看起來,很嫩……”
“……”周兆凜這話一齣口,馮番渾身冰涼。從他退役後,為了給老婆籌錢看病起,就在為接近周兆凜做準備。是周家給了他老婆治病的機會,但他也因此將自己推進深淵。
他跟了周兆凜五年。周兆凜的性格他是瞭解的。笨的人,會嫌棄,聰明的人,會賞識,但只有忠誠的人,會重用。
馮番能被周兆凜提拔成二秘,算得上重視了。但他踩了周兆凜的紅線,背叛了周兆凜。最要命的是,港城之行原本應該有去無回的周兆凜命大,活下來了。
周兆凜的眼裡沒有仁慈。馮番看著扭曲的雙腿,周兆凜就這樣吊著他一口氣,活不能活,死不能死的。這幾個月他吃了不少苦,一直硬挺著就是為了讓周家的那位知道,他不會背叛,希望那位也能信守承諾,保護好他女兒。
但這一切,隨著這一疊照片崩塌。馮番知道女兒落在了周兆凜手裡。
他在周兆凜手裡都熬不過來,更別說十幾歲的女兒。馮番有些後悔,後悔當初的決定,後悔背叛了周兆凜。
倀悔求饒的淚水“滴滴答答”的掉在照片上,砸出聲音。馮番顧不得那雙無法挪動的腿,吊著手,給周兆凜磕頭。
“四少,我錯了,是我對不起四少的信任……求四少別動我女兒,求……”
“嘖……”
馮番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周兆凜咂了一聲,目光驟然變冷。他彎下腰,一把扼住了馮番的頸脖,聲色陰冷“老子可沒什麼耐心聽你懺悔。”
“說,誰讓你來的。”
*
一場意料之外的事故,撕開了周家隱藏在和諧之下的內鬥。
晚上,醫院病房,溫縈刷著手機,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她還在糾結那個喂她飯吃的綁匪。總覺得那人她應該在哪裡見過。但當時蒙著眼,只聽聲音,一時半刻又想不起來是誰……
周兆凜再次來到病房的時候,從頭到腳的換了衣服。淺白的襯衣搭配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乾淨清爽。他手裡拎著吃的。
人剛到床邊,他就伸手捧著溫縈的臉頰,親吻了她額頭。
“買了宵夜,吃點兒?”溫柔沉溺的聲音較之半小時前的陰冷,天差地別。
溫縈抬頭,沉浸在他的目光中。習慣了他對她溫柔,溫縈逐漸忘了周兆凜那個活閻王的稱號。
”……人麼什是人些那道知我實其,爸爸了騙剛剛我“他著看的鎖頭眉,臂手的他扯拉縈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