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凜雙手撐在溫縈兩側,低頭看她。酒紅的醉眼裡盡是笑意,飽含期待。像極了小時候找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買衣服的事兒,是之前就定好了的。溫縈看著那雙眼,想起了一兩百萬一套的高定。
溫縈眨了眨眼,視線緩緩下垂。抬手給他解著襯衣紐扣。答應他的事,說了又不做,會失去信任,這樣不好。但買,這價格又太貴。養男人真費錢。
“?”周兆凜低頭看著胸口的手。溫縈很少主動給他解紐扣的。無事獻殷勤……
“老婆,你該不會是……不給我買了?”周兆凜將溫縈的心事揭穿。
紐扣沒捏住,滑了一下。溫縈趕緊捏起來。
周兆凜眉尾上揚。猜中了。
也是,她的卡交給他的時候,卡里加上工資才幾萬塊。哪裡夠他揮霍的?但她當初說給他買衣服的時候,可豪橫了。完全一副養得起他的樣子。
“要不……我把卡還給你?”周兆凜笑著握住了胸口的手。
溫縈看著發紅的手背。周兆凜酒喝多了皮膚容易泛紅,身上也容易發燙。
滾燙的掌心握在溫縈的手背,燙得溫縈心頭一軟。他那麼傲的人,如今過上了朝九晚五的日子不說,還要靠喝酒拉投資。他這麼拼也是為了兩人的生活。她不該藏私的……
“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放心用就是。”溫縈抬頭看著周兆凜,目光清澈“你買衣服的錢,我……我有。”
周兆凜的太陽穴微動了一下。
她有?這意思是……她還有私房錢?
小東西,倒是挺滑溜。
“那我可以自己挑嗎?”周兆凜握著她的手,放在了唇邊,輕吻討好。
深邃墨色的瞳孔明明滿是精明,但此刻,看向溫縈的眼神卻滿是諂媚。
眼尾的傷疤是他殺伐征戰的徽章,但低頭輕吻,磨蹭手背的樣子,又像在獻媚。
溫縈被他磨得心跳混亂。泛紅的冷白皮加上一雙深邃溫柔的眼,胸口襯衣解開,腹肌若隱若現……
難怪紂王被妲己魅惑的時候,扛不住。這,她也扛不住啊。
面對周兆凜的諂媚,溫縈像是被下了降頭。除了說“好,你自己挑”以外,根本說不出別的話來。
得到了溫縈的應允,周兆凜唇角上揚,親吻了她一口撐起身“我去洗澡。馬上來陪老婆。”
“……”溫縈還沒從他的諂媚中緩過神來,壓在身上的人已經抽離,去了浴室。
不過,馬上來陪她這句話,討好的意圖太明顯。
原來有錢,被人討好是這種感覺?還不錯。難怪男人都追求權勢。確實能買來不一樣的體感。
這一晚,周兆凜也不知是喝酒的原因,還是因為衣服的原因,格外賣力。
溫縈在他身下,招架不住,身體輕顫“夠了,不要了,周兆凜……”
周兆凜將她的大腿搭在肩上,俯身下壓“老婆對我這麼好,這點兒哪夠?”
”……凜兆周“
……昧曖室滿,旎旖片一,間房的馨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