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對周兆凜做什麼?她是因為突發性的救她的學生,才捲進來的。難道她的學生跟這些人有關聯?
各種資訊交錯,溫縈在腦海裡細細捋了起來……
“別磨蹭,趕緊吃。不吃就只能等明天早上才有的吃了。”來餵飯的人說話聽起來很不耐煩,但跟那個說“愛吃不吃”的人不同。他的話裡帶有勸說的意思,勸她吃飯。別硬扛。
溫縈聽著這人的聲音,在腦海裡搜尋,到底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
“你們是什麼人?”
溫縈試圖跟他對話,再多聽一些他聲音。但對方不上道,只一味的餵飯“少廢話,趕緊吃。”
溫縈吃了幾口飯菜,在吃到肥肉後,她頓了一下,吐了出來。
“我不吃肉。”溫縈小聲說。
這句話後,對方還真就沒再給她喂肉。
吃完飯,溫縈聽到對方要走,立刻直起身試探的說道“我有些渴,想喝水。”
對方聽到她的要求,抱怨了一聲“麻煩”,便出去拿了水。
溫縈聽著他的腳步聲,心中猜測,對人質有求必應,這人應該心腸很軟。不知道能不能靠他逃脫……
吃完飯,餵了水,對方要走。
溫縈又道“我一個人害怕,你們至少留個人在這裡,你們能監控我,我也不會那麼害怕。”
溫縈的長相本就偏柔,加之說話的聲音又有意收斂,聽起來毫無攻擊力,而且帶著一種示弱的求助,任誰聽了,都只當她是在害怕。
門口的腳步聲有明顯的停滯。門外又有腳步聲過來“你留著。”
“是。”
房門沒有關,陣陣涼風時不時的吹進來。溫縈坐在床邊,聽著外面的動靜。綁匪們對她沒有什麼傷害的行為,只是綁著她,蒙著眼。溫縈想起了剛剛劫匪那句提醒“你是四少的女人,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又想威脅周兆凜,又害怕周兆凜。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坐了多久,溫縈坐的有些困了,挪動著身體,靠在了床頭。就在她睡意來襲,意識恍惚的之際,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房間門口,一道“走”的聲音一晃而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溫縈蒙著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聽著腳步聲慌亂又雜,趕緊起身,憑藉著記憶,朝著門口走。
“有人嗎?”她挨著牆快速的挪動到了門口,一齣房門,她提高了音量,“請問,有人……”
話沒說完,溫縈迎面撞進了一個懷抱中。
“……”淡淡的木質香,縈繞鼻尖,溫暖且熟悉。
溫縈愣了一下,這味道怎麼這麼像……
還沒來得及多想,蒙在眼睛的黑布條被人摘下。溫縈一抬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周兆凜!”溫縈本能的靠在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