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怎麼就這麼巧?裴凜不是在書房休息嗎?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出來了?
他不敢回頭去看裴凜的眼睛,僵在原地,卻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實質的目光沉甸甸地壓在他後背上,讓他連動都不敢動。
“二哥!”裴書禮倒是精神了,隔著鐵欄朝裴凜喊了一聲,手指直直地指向沈既承,“他有枚平安符!”
沈既承閉上眼睛,在心裡把裴書禮翻來覆去罵了一萬遍。
說好的統一戰線的盟友呢?說好的一條繩上的螞蚱呢?關鍵時刻賣隊友賣得比誰都快。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院子裡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沈既承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節泛白,心裡湧上一陣近乎絕望的預感。難道他的身份要在此時被拆穿了?難道他終究還是逃不過被丟進海里的命運?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裴凜冷淡的一聲,
“我知道。”
沈既承猛地瞪大眼睛,猛地轉過頭來看著裴凜。
他知道?他知道什麼?知道平安符是他的?知道他就是沈既承?他心頭驚疑不定,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地滲出來。
裴書禮也愣了,“你知道?你知道他有平安符??”
他滿臉寫著震驚和不解,知道兇手是石佳明竟然還不把他丟蛇窩?也不把人丟海里?這偏心也偏得太離譜了吧!
裴凜淡淡地看了裴書禮一眼,語氣沒什麼起伏。
“是我送的。有什麼問題嗎?”
裴書禮:“……”
沈既承:“……”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三秒。
裴書禮張了張嘴又閉上,他被這一句話噎得半天緩不過來。裴凜卻已經不耐地皺了皺眉,繼續開口,
“我看你一天到晚好像很閒?有事沒事就來挑撥?怎麼,非得要我把你丟進海里,你才覺得舒心?”
裴書禮被罵得有些委屈,小聲嘟囔,“我不也是擔心裴家的未來嘛……怕你被人騙了還替人數錢……”
“不勞你費心。”裴凜淡淡地堵了回去,“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他頓了頓,目光在裴書禮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越發刻薄,
“跟一個五十歲的老頭攪在一起,身上連一百萬都沒有。你到底圖他什麼?圖他年齡大?圖他頭髮白?還是圖他比你矮?”
沈既承站在旁邊,默默在心裡給裴凜豎了個大拇指。好歹毒。
裴書禮氣得臉都白了,攥著拳頭衝裴凜喊,
“你詛咒我?!”
裴凜都懶得跟他計較,伸手攬住沈既承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語氣漫不經心的,
”。你不定一……人的錢花你給得捨不但,你定一不人的錢花你給。楚清慮考好最你的他其,了算就玩玩裡日平。你醒提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