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羅仲芳仍不放過她,她死死壓在她身上,舉起剪刀,目光狠厲。
“廠長夫人只能是我!我倒要看看你沒了這張臉,還怎麼做狐狸精勾引男人。”
剪刀的尖端反射一絲寒光,直直地朝方雲芝的臉落下來。
方雲芝驚恐地瞪大雙眼,本能地偏過頭避開,可還是被刺破了肩膀。
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氣,狠狠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羅仲芳並奪過了她手裡的剪刀。
與此同時,她聽見陸彥寬的怒吼聲。
“方雲芝,你瘋了嗎?”
方雲芝愣了愣,只見羅仲芳哭著爬起來,她迅速抱起床上哭鬧的孩子,撲進陸彥寬懷裡。
“彥寬,別怪雲芝姐,她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可是我還是好怕。”
她哭得可憐,縮在他懷裡輕輕顫抖,像是真的被方雲芝虐打過一樣。
“我沒有......”方雲芝想要解釋。
陸彥寬臉色陰沉地打斷:“要不是我回來拿肉票,你是不是要殺了仲芳!”
“方雲芝你太讓我失望了,做錯了事就必須要受懲罰。”
說完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將她拖到雜物間裡,狠狠把人推了進去。
“你做不好那就讓你媽來,你媽來之前,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反省!”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
狹小的雜物間瞬間一片漆黑。
方雲芝呼吸失序,她怕黑。
肩膀還在滲血,血腥味瀰漫在黑暗中。
就像那年的後山,她和他一起在漆黑狹小的陷阱裡。
可那時,有陸彥寬緊緊握著她的手,一遍一遍地給她鼓勵和勇氣。
而現在,他為了別人,用她最怕的東西懲罰她。
方雲芝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她的身體承受力早已到了極限。
她靠在牆壁上,身體緩緩滑落。
陷入昏迷的前一秒,她好像聽見陸彥寬焦急的聲音。
他在不停地喊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