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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兩天,溫令儀沒有和裴琛聯絡。
那些記者也沒有再拍到她去警察局和法院發瘋。
不少人都在猜測她是不是要認錯了。
直到她去買葬禮用的花時被人拍到,網上又開始對她進行討伐,甚至有些人還在辱罵他們溫家就不配安葬。
溫令儀對這些都沒有理會。
只是安安靜靜地買了墓碑,希望她爸媽能夠好好安葬。
“溫小姐。”
熟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她轉過身去,便看到穿著一身黑的管瑤,她冷下臉來,“你來這裡幹什麼?給我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管瑤笑了笑,自顧自的上前放上一朵白菊,“阿琛說有事要晚點來,畢竟他和你有過一段婚姻,我和他準備結婚了,怎麼樣也要來看一看你這個前妻。”
溫令儀心口一顫。
結婚......
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可她沒再像以前那樣難過,語氣依舊淡然,“你看完了,可以離開了。”
“溫小姐,你知道你是什麼嗎?”她操控著輪椅,抬眸時,那眼底的溫柔冷了下來,“小偷。”
“你父親拿走了我的雙腿,你偷走了我的愛情,你們都不要臉。”
溫令儀看著她,“你終於不裝了。”
“我就算裝又怎麼樣?阿琛信我不信你,可惜啊。”她把玩著自己的秀髮,笑得陰險,“那天竟然沒把你弄死。”
“你說你有幾條命可以活下來呢?”
溫令儀臉色一沉。
下一秒她便掐住了管瑤的脖子,咬著牙,“我就知道是你,你最好把自己藏好了,不然只要被我抓到一點把柄,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一個落魄千金,裴琛還不信你,溫令儀,你拿什麼跟我鬥啊?”
說著突然一群人衝了出來。
那些人拿著鋤頭,一個又一個衝向她父母的墓地。
“溫家的人不配有墓地,把這個地方給我毀了!”
“我兒子天天痛不欲生,他們憑什麼還能安安穩穩躺在這裡!”
“砸了,都給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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