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要回家了。
西伯利亞的雪原上火車哐且哐且地跑,風雪追了一路,車廂裡冷得厲害,可沈硯卻沒覺得難熬。
他靠在窗邊,把腦子裡的計劃理了一遍又一遍 —— 自己該如何一步一步,把種花國的工業底子搭起來。
電渣重熔己經落地了,接下來,就是高精度的機床,還有軍工急需的那些技術。還需要更夠為種花國賺錢的技術,新種花國剛成立不久,外匯儲備極度匱乏。
接下來的小半個月,火車先是前往莫斯科,之後由莫斯科轉道前往赤塔,再然後火車從赤塔出發前往滿洲里,在這裡換車(兩邊的軌道不同)開往哈爾濱,再到北京城。
等火車終於開進北京站的時候,雪停了,陽光灑在京城的灰瓦上,亮得晃眼。
沈硯剛下車,就看到兩個穿軍裝的人迎了過來,敬了個禮:“沈硯同志,二領導和攝總讓我們來接你。”
沈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跟著他們上了兩輛黑色的吉普車。車穿過京城的衚衕,一路開到了海子中。
攝總早就在接待處等著他了,見他進來,笑著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就往二領導那裡去,邊走邊說:“小沈啊,你可算回來了!可把我們盼壞了!”
不多時二人就來到了二領導辦公的屋內,屋裡的暖氣很足,秘書給沈硯倒了杯熱水。
攝總帥在帶著沈硯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沈硯捧著熱茶,心裡暖得厲害。
“你去年送回來的那個電渣重熔技術,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二領導見到沈硯語氣裡滿是讚歎。
“對啊小沈!鞍鋼那邊用了你的方法,不到一個月,就煉出了合格的炮管鋼!之前我們缺好鋼,炮管造不出來,造槍械的無縫鋼管也不夠,軍工、冶金都卡著脖子。“
攝帥語氣激動的說:
“現在好了,一下子就解決了!咱們種花家的工業底子,一下子就往前邁了一大步啊!你這個年紀,就能搞出這樣的東西,了不起!”
沈硯連忙站起來,神態認真道:“攝總,二領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國家的培養,我也學不到這些東西,能為國家做點事,是我的本分。”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攝帥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欣賞。
一旁的二領導也滿是欣賞的看著眼前這個讓人驚喜的後輩,語氣帶著惆悵與懷念的說:
“你爸媽如果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還不知道得有多激動呢。過兩天安頓好了去看看他們,我們把他們從陝北遷過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也是陝北保育院出來的,和你一起在保育院長大的那些小夥伴,還有照顧你們的李叔、王爺爺他們,組織上都安排在京西的幹部療養院了。大家都等著你回來呢!我們給你在那邊安排了住處,你先過去跟他們聚聚,這麼多年沒見了,好好聊聊,好好休息兩天。”
“後天一早你過來,咱們再好好聊聊,看看你以後想搞什麼研究,我和你攝叔叔親自給你搭臺子,要裝置給裝置,要人給人,你放開了幹!”
沈硯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沒想到,組織上居然把一切都安排得這麼周到,連他最親的那些人,都幫他接到了身邊。
他用力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哽咽:“謝謝ZZ,謝謝二領導,謝謝攝總……”
從海子裡出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吉普車往京西的方向開,沈硯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京城,雪己經停了,陽光灑下來,街上的人在街道辦和大院聯絡員的組織下,都在街上清理積雪,一些孩童在雪地裡跑著鬧著。
眼前這幅生機勃勃的畫面,讓沈硯感覺無比的安心,心中對未來也多了一些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