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真是絕佳的好東西！”
榮總反覆端詳著手中的C4炸藥，滿眼讚歎，隨即略帶遺憾地感慨：“這C4各方面效能都頂尖，唯一的缺憾就是不能熔鑄，如果能首接填裝進炮彈、火箭彈裡頭，那可就真的完美無缺了。”
沈硯聞言適時開口回應：“首長，C4的配方特性決定了它無法熔鑄裝藥，確實用不了在制式彈藥上。不過我們團隊還有一款備選炸藥方案，目前還處在理論實驗階段，沒有實體成品，但按照我們的測算推演，最終的實戰效果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哦？還有新東西？快說來聽聽！”榮總瞬間來了興致。
“黑索金效能頂尖、威力巨大，但眼下量產難度極大。”沈硯條理清晰地解釋道，“C4炸藥九成成分都是高純黑索金，成本極高、原料消大，太過浪費產能，完全不適合大規模列裝全軍。”
“所以我們針對性設計了一款全新的複合炸藥，以成熟穩定的TNT作為基底，搭配少量高能黑索金，再混入工業超細鋁粉，我將其命名為梯黑鋁炸藥。”
“這款配方最大的優勢，就是以佔比最高的TNT作為熔融載體，完美解決了成型難題。它可以像傳統軍用炸藥一樣高溫熔鑄、冷卻成型，徹底彌補了C4無法裝填炮彈、魚雷、火箭彈等制式武器的短板。”
“少量摻入的黑索金，能大幅提升整體爆速與衝擊波威力，徹底甩開老式純TNT炸藥；而新增的工業鋁粉，會在爆轟瞬間發生二次氧化反應，釋放超過兩千攝氏度的高溫，形成雙重毀傷效果。”
“簡單來說，一枚裝填梯黑鋁的炮彈命中目標後，首先會依靠TNT與黑索金的複合爆轟，產生超強衝擊波撕裂掩體、裝甲與工事；緊隨其後的高溫焰流，會引燃木料、燃油、彈藥，對有生目標、裝置載具完成二次縱火毀傷。”
沈硯微微停頓，總結道：“梯黑鋁以低熔點TNT為熔融載體，搭配高能黑索金與高熱鋁粉熔鑄成型，綜合威力遠超傳統TNT，獨有高溫縱火、水下強脈衝毀傷兩大優勢，專門適配炮彈、火箭彈、航彈、魚雷等所有制式武器戰鬥部，是可以全軍通用的跨代高能複合炸藥。唯一短板是不具備塑性，無法像C4一樣揉捏塑形，不適合單兵臨時爆破使用。”
一番詳盡的講解落下，在場眾人早己心神震動。
李雲龍聽得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大大咧咧地問道：“沈硯啊，你說的這個……黑驢炸藥，有沒有帶樣品？快讓俺老李開開眼！”
“什麼黑驢！”丁偉一臉嫌棄地伸手把他扒拉到身後，湊到沈硯跟前，笑著打圓場，“沈硯同志，你別跟這個大老粗一般見識，他沒讀過幾天書，哪裡聽得懂這些高精尖的軍工配方，給他看純屬糟蹋好東西。”
他話音一轉，眼神熱切：“你這款新式炸藥一旦落地，隨時找我！我丁偉一定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物資給物資，就算砸鍋賣鐵，也幫你湊齊所有研發生產條件！到時候這裝備定型列裝……”
“去去去！”
沒等丁偉說完，榮總首接上前扒拉開圍在沈硯身前的一眾將領，眼神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
“怎麼著？現在軍隊都兼職搞武器研發了？”榮總掃了丁偉一眼，打趣又嚴肅地說道，“平日裡自詡儒將、有文化，我看你現在跟李雲龍這個大腦袋一模一樣，見了好東西就想往自己懷裡摟，活脫脫一副土匪模樣！”
被當眾點破，一眾老將紛紛訕訕一笑，不敢再爭搶插話。
榮總收回笑意，認真看向沈硯，語氣滿是期許：“小沈，你這番描述，聽得我熱血沸騰。這款梯黑鋁炸藥，你務必儘快攻關落地，早日做出實體樣品、定型配套武器。”
“還有你今天展示的所有新式裝備、炸藥配方、戰術用法，全部整理成冊、細化資料，儘快上報部裡。我們要整合全國軍工資源，集中力量推進量產列裝，這些都是能實打實提升國防實力、減少前線傷亡的寶貝！”
沈硯立刻挺身立正，高聲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他心裡格外清楚，北方局勢日漸緊張，風雨欲來。每多一款新式武器、多一份戰力加持，前線戰士就能少流一滴血、少犧牲一個人。這是所有軍工科研人員、全軍將士共同的心願。
“很好，我信你。”榮總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那款新式狙擊步槍的定型量產也要抓緊，儘快列裝一線部隊，形成實戰戰力。”
說完，榮總環視全場，開口收尾：“今日耗時不短，我們就不在李軍長這裡多叨擾了，免得這個老摳回頭心疼伙食。所有人即刻返程，嚴守保密條例！”
“後續新式武器的研發、量產、調撥，全部由總參統一統籌排程，你們誰都不許私下找沈硯添麻煩、提要求。有問題、有需求，統一到部裡找我對接，都聽明白了嗎？”
一眾將領整齊立正，齊聲應答：“明白！”
沈硯望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暖意翻湧。
他清楚，榮總這番話、這個規矩，就是專門為他立的。就是怕一眾高階首長輪番上門、人情裹挾，打亂他的研發節奏、徒增無謂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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