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樹人措辭很謹慎,語氣很恭敬。
我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要見祂,聽不懂?還是說,要我砍掉幾棵樹,祂才願意出來?”
場上的氛圍彷彿凝固了片刻,這群樹人也不顫抖了。
我從沉默中感受到抗拒,它們依然畏懼我,可沒有接受我的威脅。
即使我真的動手殺掉這裡所有的樹人,它們也不會透露一句樹王的下落。
這些傢伙的忠誠超乎我的意料,看來我應該重新評估我的同事和祂們的族群之間的關係。
只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只能換種方式了。
要是殺戮換不來回報,我不打算幹掉它們,平白無故地和我的同事加深仇恨。
我試著換個問題,看看它們是否願意回答。
“你們的目的是世界樹嗎?”
【我等的目標與您一致,為了我們共同的。獨一無二的世界。】
我感覺這像一句隱晦的提示,好似在提醒我別忘記自己來自何處。
為了我的世界,我應該協助它們,而不是變成最大的阻礙。
真是可笑。
“骨笛呢?”我森然地問,“祂是準備徹底死下去,不回來了嗎?”
這隻樹人沒吭聲,硬是在我面前裝起死來。
呵呵,我回去就把那隻臭貓埋進土裡。
“這個問題答不上來,你總不會連你家樹王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王是二月的象徵,二月的太陽與月亮,其名為:冬花。】
二月冬花,我記住祂了。
我對這群樹人勾勾手指,“那隻毛團呢?拿過來當人質。”
這回它們反應得很快,一隻樹人從後面擠上來,藤蔓嗖嗖地飛撲過來,恭恭敬敬地把一隻毛團遞到我面前。
我垂眸看它,它渾身的毛都炸開了,明明沒有臉,卻像是用全身的力氣打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把它拎起來後,那些藤蔓又飛快收回去,那隻疑似它母親的樹人立刻退下去,走得毫無留戀。
毛團大聲地抽泣起來,這回是真的哭了。
因為散兵在旁邊,我沒有再說“你媽媽看起來真的不要你了”這種話,免得他多想。
用草元素力重新捏了個木籠子,我開啟門,毛團一邊抽噎,一邊乖乖進去蹲好。
“轉告冬花——”
”。價代出付,我犯冒次兩為要祂“:說人樹群這對後最我
。整平樣一方地的別和來起看裡這保確,去回填土把地細細後然,去進扔花三的裡壺歌塵在躺隻那把,坑個挖是就事件一第的做我,後族樹天些這離遠
”?嗎了要不,笛骨“:問地疑蓋爾塞
”。吧來回死己自祂等“
。行就我找來己自,來回候時麼什祂等,煩心就祂見看在現
”?類異的來外之界世從是還,人通普的大長冬至在是竟究你?下一釋解備準不“:問眉起揚,切一這做我看尾到頭從邊旁在也兵散,議異有沒蓋爾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