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是進來前穿的那件,力量的運轉毫無凝滯,「失序月海」也好好地藏在影子中。
感覺到我在呼喚它才慢吞吞地鑽出來,看清附近的景色後衝我歡快地閃了閃。
【回家了?】
家?也就是說這裡是......
一聲龍嘯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看去,見一頭足以遮蔽太陽的緋紅巨龍朝我俯衝下來。
快降落的時候,巨龍收斂了雙翼,在迷霧中化為人形。
一個兩米高的女人走出來,雙目和髮色赤紅,容貌豔麗張揚,朝我笑了笑,“阿蟬,你等很久了嗎?”
我放在揹包裡的刀似乎震顫了一下,令我狐疑地開口:“......雀泠?”
巨龍的化身又疑惑地笑了一聲:“嗯,等到不耐煩了?”
真是雀泠。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這條一部分軀體都被我煉製成武器的巨龍,原來和我的關係......那麼好嗎?
塞爾蓋不在我肩上,但應該也沒有危險,我給它做了不少防禦機關和鍊金工具。
散兵也不見蹤影,那大概只有我被拉進這個獨立的空間。
這是幻象?還是我的記憶?
很明顯這是維迪亞乾的,她想讓我看什麼?
我和雀泠簡單交談幾句後,立刻確認是後者。
只要談到不符合記憶的內容,雀泠就會自顧自地說下去,彷彿看不見我。
除非我又把話題繞回來,她才會繼續和我對話。
從她的表情和語氣看,我們似乎是很要好的朋友。
沒有一段友誼是能單方面構建的,所以,我一定也把她當作朋友。
我凝視著這位美麗的紅龍,她漂亮得不輸給特瓦林,有這樣一個朋友,我應該很高興才對。
“雀泠,”我語氣輕柔地問,“你背叛我了嗎?”
即使知道她不可能回答,我也依然想問。
我真的要殺你嗎?
為什麼你要讓我分裂出六道陰影?
你不該是我的朋友麼?為什麼要聯合祂們來背叛我?
我殺死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我在想什麼?
雀泠的確沒有做出回覆,不知道記憶中的我本來問了她什麼,這位美得鋒利的紅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目光顯得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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