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看了看我，“嗯......我上次見到它的時候，它被極惡騎打了一頓，好像抓過去當寵物養起來了。”
“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說，“以後它是我的寵物。”
“行叭，小蟬想要，小蟬得到。”
達成一致之後，我們開始商量怎麼把這條吞星之鯨引出來。
它顯然不蠢，骨笛說這條鯨魚別的本事沒有，但最擅長逃跑。
而且它能感知到我的氣息，十分警覺，下回只怕很難再輕易接近它。
“但吞星之鯨追逐源海是它的本能。”骨笛說，“它在提瓦特遊蕩幾百年了，幾乎一直在偷偷吞噬原始胎海，差不多可以等同於胎海本身。”
換句話說，預言裡淹沒一切的原始胎海，現在也可以指向這條吞星之鯨。
它很貪婪，一絲一毫的能源都不願意割捨，除了地底下的胎海本源外，連厄歌莉婭挪用的那部分也是它的目標。
雖然厄歌莉婭把純水精靈完全變成人類，但她事實上並不具備真正創造生命的能力。
那些純水人類只是用胎海水擬態出人類的身體結構，血管裡的血液仍然還是胎海，也不怪天理不願意承認這和祂自己的造物是同一類。
也就是說，我可以用楓丹人當誘餌，等它來到陸地上後，再把它抓起來。
但那樣一來，不死一些楓丹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似乎不是芙寧娜想要的結果。
就算沒有這條鯨魚，胎海遲早有一天還會再度湧上來，楓丹也依然會受到威脅。
骨笛突然說：“我有一個絕妙的好點子，可以保證沒有一個楓丹人受到傷害。”
我耐心地等著，看祂要出什麼餿主意。
“你那個搭檔，雖然我對他關注不多，但他確實和吞星之鯨有神秘學上的聯絡。”祂甩著尾巴說，“你可以把他騙到楓丹來，然後拿繩子把他綁起來扔到胎海里，那頭傻鯨魚一定會上鉤。”
“......換一個。”
“死搭檔也不行啊。”祂嫌棄地說，“要求真多。”
要是非得讓我在達達利亞和楓丹人之間選一個，那當然是選後者。
何況也未必會死人。
原路折返的路上，我卻想到新的問題，芙寧娜隱含焦慮和惶恐的態度，看起來並不像是有計劃應對末日預言的模樣。
她就連原始胎海都不知道，更不要說知曉楓丹人的原罪了。
這有什麼意義？
我雖然也拋棄了自己的記憶，但也不至於讓自己一無所知，有蛛絲馬跡供我追尋過往。
隨著旅途延續，我對現狀和真相也越來越清楚，這才能保證情況不至於失控，計劃仍然在我的掌握中。
可我看不出芙卡洛斯隱瞞自己半身的必要，讓芙寧娜一無所知地當這個水神，除了加重她的不安之外，暫且看不出有別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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