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耳朵上那個細小的洞,不知道它癒合了沒有,這還是以前在新兵營裡,我們宿舍的大姐給我打的。
她偷偷摸摸從外面帶回來了穿耳機和好幾對耳環給我們分,大家都很感興趣,我的興趣不大,但也讓她幫我打了耳洞。
達達利亞動作小心地拿起那對耳墜,我感覺到一絲微涼的寒意穿過耳垂,隨後就能感覺到那滴耳墜的重量。
還好,應該不會妨礙到我平常活動
戴好了耳墜,那隻手仍然在捏著我的耳廓摩挲,我感覺有點發癢,正要讓他鬆手,達達利亞又忽然俯下身,嘴唇輕輕地貼上我的耳朵。
我激靈了一下,“你......”
他有點不講道理,又伸手抱住我,含糊不清地說:“再待會兒......就一會兒......”
一直待到黃昏臨近,街上的化裝遊行也散去了,煙囪上飄出散發香味的白煙,達達利亞送我回家。
他牽著我的手,去眺望那輪沉沒一半的太陽,撥出一口氣。
“你要連夜趕路嗎?”
“嗯,得抓緊時間了。”
達達利亞對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毫不在意,只是又一次伸手觸控我的耳朵,我真的搞不懂他為什麼總是摸。
“下回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可別忘了給我回信,阿蓮卡。以及——”他彎下腰湊近了一點,“別忘了我叮囑過你的話。”
......叮囑?什麼叮囑來著?
我還在努力回憶,他已經朝我揮揮手,瀟灑乾脆地離開了。
沒想起來,算了,下回見到他再問問吧。
我一個人回去,葉蓮娜嬤嬤已經準備好晚飯了。
她先是看著我,很快又掃了眼我身後,見門外沒有第二個人進來,她的目光又一次轉回來,久久地盯著我。
我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是在盯著我的臉看。
“我臉上有東西嗎?”
葉蓮娜嬤嬤搖搖頭,沒說什麼,甚至也沒有提達達利亞,只是招呼我過去吃飯。
等這頓飯吃完,明天早上我也該收拾東西準備回至冬堡了,不知道下一個執行官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得提前做好準備。
行李沒多少需要收拾,洗過澡後我又沒那麼快入睡,只能推開窗戶盯著屋外的天空發呆,摸著我的耳墜回憶今天的經歷。
感覺我和達達利亞的關係,彷彿和從前不太一樣,但到底哪裡不同我也說不清楚。
是因為我們比從前更親密了嗎?但以前他也會擁抱親吻我,那時候我沒有這種感覺。
還是說人真的會隨著時間而改變,連我也改變了心態?
不可思議。
我趴在窗臺上,想在漆黑的天空裡找到一顆璀璨的星星,但看來看去都是烏雲。
。好太不乎似氣天的天明
。影黑的去過閃個一了見瞥彿彷餘角眼,時呆著發地際邊無漫麼這我在
。去過看頭探外朝,了直站然突我
。錯看會不我但,快很度速,過經緣邊的鎮小著影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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