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醉語和學習其實緩過來後,已經沒那麼難受了。
就是感覺腦子比平常慢一拍,總感覺自己有什麼事沒做。
我垂著腦袋想自己忘記了什麼,迪盧克也耐心地等待。
過了一會兒我想起來了,慢吞吞地把賽爾蓋拿出來,放在枕邊最熟悉的位置。
迪盧克的目光追著它,“這是?”
“這是我的家人。”我緩慢地說,“它叫賽爾蓋。”
把它放在我身邊後,我才感覺安心了一些,又看向一直等待什麼的迪盧克,“你不回去嗎?”
他從賽爾蓋身上收回視線,自然地伸手來幫我捋頭髮,“你喝得太多了,得有人照顧你。”
我說:“你可以下樓找我的房東,瑪麗夫人能照顧我。”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他答得很流暢,“而且你是在我的酒館喝醉的,我該負起責任。”
我看著他明亮的紅眼睛,又問:“那你會抱著我睡覺嗎?上次我喝醉了,我的搭檔都會抱我睡覺,感覺睡得很好。”
“搭檔?”他念著這個詞語,“......愚人眾的第十一席,達達利亞?”
看來他把我調查得很清楚,連我和達達利亞是搭檔的事都清楚。
我用力點頭,“嗯,我的搭檔。”
他的表情看上去並不像願意,甚至顯得很冰冷,“堂堂執行官,只會趁人之危?”
好耳熟的說法,之前是不是也聽過類似的話?是誰說的來著......
迪盧克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你很冷嗎?”
他起身去檢查壁爐,很快生起一堆火,連屋裡的空氣染上了一絲灼熱的氣息。
溫度升高了,我也不再糾結他會不會抱我睡覺的問題,胃裡暖洋洋的感覺像是朝著四肢擴散開。
我感覺到睏意,含含糊糊地和他說了聲晚安,裹著被子蜷成一團,就閉上眼睛。
睡得很安穩,夢裡能感覺到有人輕輕撫摸我的臉,帶著眷戀和溫柔,慢慢描繪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在嘴唇上。
他的手指停了一會兒,還是慢慢移開,最後幫我將滑下來的頭髮撩開,又收回去。
後半夜睡得很安穩,等我遵守生物鐘艱難地睜開眼睛時,屋裡沒有人。
彷彿昨天半夜迪盧克過來照顧我是一個夢。
我動作遲緩地爬起來,晃了晃腦袋,並沒有感覺到疼痛難忍,就是感覺頭重腳輕。
也許洗個澡會好很多。我從衣櫃裡抱出一套睡衣,從房間走到客廳,發現桌上放著一份早飯。
旁邊有一張便條,是迪盧克留給我的。
原來昨晚上不是我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