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真相與“我”凱亞又笑起來，“既然橫豎都是死，我為什麼要滿足你的要求？”
“大概是因為你不想被我解剖？”我親切地提醒他，“這是博士大人教我的手藝，我相信我還沒荒廢它。”
“哈......我聽說阿林娜小姐對這種行為可是相當厭惡的。”
“你誤會了，我只是不喜歡虐殺弱小的感覺。”我平靜地說，“可你不算弱者，你是我的敵人。手下敗將，我不介意用最殘忍的手段對待你。”
凱亞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我也耐心地看著他，進行一些“勸降”活動：
“你也可以放心，我不會讓關心你的人難過的。我會好好想一個完美的理由，讓他們就算為你傷心一小會兒，也不會沉浸在悲傷裡，很快就能振作起來。”
他的眼神幽靜而冷漠，映照出我此刻同樣冷酷的臉龐。
我輕輕歪了下腦袋，用最真摯的語氣問：“我這麼體貼，你不感謝我嗎？”
凱亞忽然笑起來，“沒錯，我是要謝謝你如此周到地為我考慮。”
“哎呀......這麼一來，要是不拿出謝禮，可就說不過去了。”
他一邊咳嗽，一邊又笑著說：“我和艾麗卡女士也沒什麼特殊關係，無非是小時候不小心撞見了她的一個秘密。”
能撞見艾麗卡的秘密，聽起來他們還挺熟的。
不等我多想，凱亞就解釋，“我是被克利普斯老爺收養的孤兒，小時候也在萊艮芬德家長大，迪盧克老爺姑且可以算是我的義兄吧。”
他們竟然有這層關係，這點我確實沒想到。
凱亞又問：“那麼阿林娜小姐還想殺我嗎？說不定迪盧克老爺會非常恨你喲？”
好蠢的問題，我親切地說：“不要緊，我很喜歡他的，就算他恨我，我也喜歡他。嗯，當然，為了不讓他難過，我會盡量不讓他知道這件事。”
凱亞凝視著我的眼睛，臉上的笑容不知道是譏諷還是別的意味，“唉，第一次喜歡的人竟然是這種型別，我都要同情迪盧克了......”
他說話真是刺耳，更讓我感覺煩躁了，我語氣輕柔地回答：“你真的這麼想嗎？可我只聽出了不甘心的意思，你一個坎瑞亞人，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孤兒嗎？這麼多年活得很痛苦吧？迪盧克為什麼對你這個義弟那麼冷淡，理由真難猜呢。”
凱亞揚起眉毛，不甘示弱地回敬：“我現在懷疑他有受虐傾向了。”
“放心，我在他面前不會說這麼討厭的話。”我說，“我的喜歡全都只給他，任何人都不能沾光，你也一樣，現在能說重點了嗎？”
凱亞聳了聳肩，“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們蒙德城的傳奇冒險家，艾麗卡女士一直都以假面示人。”
“也就是說你見過她真正的樣貌？”
“是啊，小時候捉迷藏，躲到她的房間裡，不巧看見這位女士卸妝的場面。她居然一直用化妝來掩飾真實的相貌。”
凱亞說到這裡，又露出奇異的笑容，“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張臉——居然和你一模一樣。”
我的手指扣在扳機上輕輕敲了下，“和我一樣？”
“當然，至冬人和蒙德人確實存在一些人種上的差異，可拋開那些小小的差別，你們長得確實一樣，頂多髮色和瞳色不一致。”
“艾麗卡女士的眼睛是綠色，頭髮是紫色。”
我沉默地想了一陣，“這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秘密，她竟然沒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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